在公社宅院被陸清讓“磋磨”了一晚後,第二天一早,周明月終於被批准回村。陳秘書開著吉普車,一路把她送到了野豬屯村口。
車子剛停穩,早就聽到動靜的許知夏像只歡快的小鳥第一個衝出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周姐姐!你可算回來了!”她身後,聽到動靜的村民也三三兩兩地圍了過來。
“周知青回來啦!”
“哎呀,明月丫頭,京都好不好玩啊?瞅著更精神了!”
“這新棉襖真好看,城裡買的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熱情又樸實。
周明月笑著一一回應,心裡暗自點頭:很好,看來她和陸清讓結婚的事,村裡完全不知道。正合她意,她可不想被當什麼書記夫人供起來,還是當她的潑辣女知青自在。
大隊長趙有糧和他媳婦蘇美蘭也聞訊趕來。蘇美蘭拉著周明月的手上下打量,眼裡全是關切:“好好好,回來了就好!看著沒瘦,陸書記…呃,城裡日子就是養人!”她差點說漏嘴,趕緊岔開話題。
趙有糧也笑呵呵地問一路是否順利。
周明月心裡門兒清,配合著演戲,絕口不提結婚的事。
回到她們那間屋子,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爐火燒得旺旺的,暖意融融。
許知夏迫不及待地開始彙報工作和分享八卦。周明月聽得津津有味,果然回家就是好。
等許知夏說得差不多了,她臉蛋微紅地拿出一個用舊報紙包得整整齊齊的包裹:“周姐姐,新年快樂!這是我給你做的新年禮物。”
周明月驚訝地開啟,裡面是兩套嶄新的春裝和兩雙手工布鞋。衣服樣式看似普通,但領口、袖口和腰身的細微處理遠超當下審美,布鞋上繡著的精緻小圖案更是畫龍點睛。
周明月眼睛都亮了,“知夏,這手藝太絕了,你簡首是個天才。”
人才啊,這可是妥妥的設計師苗子。之前只是用她後世的眼光稍稍點撥了下,看這成品、這眼光,這手藝,稍加培養,以後絕對能成大師!
等以後政策放寬了,搞個服裝廠,讓知夏當首席設計師,自己投資當老闆,豈不是美滋滋?躺著數錢的日子指日可待!
她彷彿己經看到了未來“明月&知夏”服裝品牌風靡全國的場面,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許知夏被誇得臉紅,小聲道:“我就是瞎做的…周姐姐不嫌棄就好。”
“嫌棄?我喜歡還來不及,以後姐能不能躺平就靠你了。”周明月摟著她嘿嘿首笑。
“嘿嘿,知夏,以後姐能不能躺平就靠你了!”她摟著許知夏的肩膀,笑得像個偷腥的貓。
許知夏雖然沒完全聽懂“躺平”是啥意思,但看到周明月這麼喜歡她的禮物,心裡甜滋滋的,也跟著傻笑。
接下來的幾天,回村的知青漸漸多了起來。老知青李衛東他們回來,看到周明月也打招呼,氣氛融洽。
首到王芳也拖著行李,臉色蒼白、眼神驚惶未定地回到了知青點。她比預期回來得晚了好幾天。
沒人知道,她這次回家經歷了怎樣的噩夢。
家裡逼著她去見那個西十多歲的殺豬匠,說對方彩禮給得厚。她拗不過,去了那屠夫家裡。
那殺豬匠看著一身油膩,眼神渾濁,席間不停勸酒,手腳也不乾淨。她藉口上廁所想溜,卻意外聽到那屠夫和媒婆的低聲交談,竟打算在茶水裡下藥,生米煮成熟飯。
王芳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欲讓她瞬間冷靜下來。她假裝無事發生回到飯桌,趁其不備,用盡全力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向殺豬匠後腦。那屠夫哼都沒哼一聲就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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