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進空間的兩塊破石頭，在空間的角度，似乎相互有著牽引，表面的紋路極其短暫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流光，旋即隱沒。
兩人打著手電，又將這空蕩蕩的石室仔細檢查了一遍，除了牆壁上那些看不懂的鬼畫符，再沒發現其他暗格或通道。
“看來這地方就是個藏寶室，沒別的路了。”周明月有點失望，還以為能發現什麼秘密通道首通山頂呢。
“原路返回，找找其他出口。”陸清讓很冷靜，牽著她的手退出石室，回到更大的天然溶洞裡。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了一段，然後開始仔細探查溶洞的其他方向。溶洞岔路不少，有些是死路，有些則通向更深的黑暗。
兩人摸索了快半個小時，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被幾塊鐘乳石半遮住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陸清讓用手敲了敲石壁，聲音聽起來有點空。“後面可能是空的，也許是出口。”
周明月也湊上去摸了摸，石壁冰涼粗糙。“怎麼開啟？找機關？”
陸清讓覺得應該也設有機關，他開始在石壁周圍仔細摸索。
就在這時——
“砰！”
一聲隱約的、沉悶的響聲從石壁的另一側傳來，聲音經過岩石阻隔，己經減弱很多，但在寂靜的洞穴裡依然清晰可辨！
是槍聲！
兩人動作瞬間僵住，猛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緊接著，一陣模糊的、壓著嗓門的爭吵聲斷斷續續地傳了進來。說的語言嘰裡呱啦，語調急促而怪異，根本不是中文！
陸清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他側耳仔細聽了片刻，壓低聲音，語氣凝重：“是小日子語。”
周明月的心猛地一跳。小日子語？這深山老洞裡怎麼會有小日子？還動了槍？
按理說，他們失蹤了一夜加大半天，陳秘書肯定早就帶人漫山遍野地找他們了。但現在外面傳來的不是搜救隊的呼喊，而是槍聲和小日子語爭吵？！
再聯想到之前那針對性的引獸藥粉……一個荒謬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念頭浮上心頭。
難道……這山洞的另一頭，藏著敵特據點？之前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是敵特的路數？可他們為什麼非要針對她周明月呢？還是說是巧合？
她就是個下鄉知青，頂多……頂多力氣大了點，偶爾去黑市倒騰點東西，也不至於讓敵特這麼惦記吧？
一個個問題像亂麻一樣繞上心頭，周明月感覺腦子有點懵。
陸清讓顯然想得更多，更遠。他眉頭緊鎖，如果真是敵特，那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那些藥粉的來源，行動的隱秘和狠辣……但動機依然成謎。針對明月，是為了什麼？是因為她破壞了他們的什麼計劃？還是……他們知道了些什麼關於明月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周明月的手，將她往自己身後護了護。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想動他媳婦，就得先過他這關。
“先別動，聽聽他們說什麼。”陸清讓極低的聲音幾乎貼在周明月耳邊。
兩人屏住呼吸，儘量貼近石壁，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好在兩人都懂點小日子語，不然得抓瞎。
外面的爭吵似乎越來越激烈，雖然大部分聽不清，但偶爾能捕捉到幾個重複的詞語，似乎是什麼“任務”、“失敗”、“撤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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