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陸清讓打頭，周明月斷後，五名專家夾在中間，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沿著預定路線向外撤離。
經過一個實驗室時，周明月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她溜進實驗室，看著裡面幾臺精密的儀器，眼睛發亮，“來都來了，總得帶點土特產。”
陸清讓在門口警戒，聞言回頭看她：“小心點，速戰速決。”
同時，幫她關上了實驗室的門。
周明月動作迅速，一進去迅速剪斷了監控探頭。迅速收了那臺最大的光譜分析儀。
接著是旁邊的離心機、顯微鏡...她像逛超市一樣，所過之處，裝置紛紛消失。
就在周明月收得起勁時，陸清讓敲了三下門，突然低喝：“有人來了！”
周明月找開門，迅速退回隊伍中。幾乎同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
“...監控顯示一切正常，那老頭的兒子倒是勤快...”
“上面說了，這批人下週就要轉移，讓我們看緊點...”
聲音越來越近。
陸清讓迅速判斷形勢，指向另一條岔路：“這邊！”
他們剛躲進陰影處，兩個守衛就從主走廊經過，完全沒有注意到暗處的人。
一行人有驚無險地回到通風管道入口，周明月讓專家們先上去，自己和陸清讓斷後。
當最後一個人爬進管道後，周明月回頭看了眼這個他們剛剛洗劫一空的研究所，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陸清讓問。
“我在想，”周明月鑽進管道，聲音帶著笑意，“要是那些守衛發現實驗室空了，會是什麼表情。”
陸清讓跟在她身後，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別想了，快走。”
管道內依舊昏暗狹窄。爬出一段距離後，周明月突然想起什麼，放慢速度，和陸清讓並行。“剛才在控制室門口，我好像瞥見桌上攤著本值班日誌，上面有個代號，叫‘信天翁’。”
陸清讓動作不停：“記下了？”
“嗯。”周明月應道，“回頭細說。”
他們沿著原路返回，很快與等在外面的專家們會合。
沙漠的夜風吹拂，帶著沙粒的粗糙感。周明月回頭看了眼那座在夜色中靜默的建築，心裡默默記下了“信天翁”這個代號。
是誰在向外界傳遞資訊？是敵是友？
這個疑問像一顆種子，在她心中悄然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