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自從繫結墨玉空間後,對她是越來越寵溺,還有那黏人勁,單獨相處更甚。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就像兩股幽靈旋風,在東部三西個州捲走了十幾個金庫的財物。
訊息根本壓不住,東部各大城市風聲鶴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西海岸的壓力驟然減輕。
沈墨言安排的心腹,趁機將專家和家眷分批送上了“曙光號”。
離別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了。
在別墅的最後一個晚上,大廚做了一桌豐盛的中式菜餚。
三人都沒什麼胃口,尤其是沈墨言。好不容易和外甥團聚,相處時間滿打滿算才二十來天,他心裡有萬般不捨。
“舅舅,”陸清讓看向沈墨言,“國內的情況在好轉。最多三西年,政策會更開放,需要您這樣的愛國商人回去投資。”
沈墨言不捨的眼中突然迸發出光芒,重重點頭:“好,舅舅等著!”
飯後,周明月把整理好的股票清單遞給沈墨言。沈墨言看都沒看就仔細收好,如同接過一份珍貴的禮物。
夜深了。陸清讓在客房收拾行李、特產。行李基本上都在空間,主要是特產堆滿了整個大客房。
這些都是舅舅準備的,尤其是寶寶吃食、奶粉等用品,而且準備的量超級大。
有些秘密雖未宣之於口,但舅舅他都懂。
周明月趴在床上看他忙碌,心裡軟成一片。這個男人啊,在外是運籌帷幄的縣長,是雷厲風行的行動者,在她面前卻細心周到得像個老媽子。
臨別前夕,周明月又拿出了十瓶藥酒和一小瓷藥丸,約二十粒左右。這藥丸是她近十天閒暇時搗鼓出來的,關鍵刻能救命,同時方便攜帶。
沈墨言珍而重之的收下,放進了他書房的密室裡。他必須在M國好好活著,只有活動,才能和他們團聚,說不定那會他們沈家的小孫孫己經出生了。
半夜,接他們去碼頭的訊號來了。
沈墨言堅持送到碼頭。
夜色濃重,海風微涼。
陸清讓一手拎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始終牽著周明月。
“舅舅,保重。”
“舅舅,我們等您回國!”
沈墨言拍拍陸清讓的肩膀,又看向周明月,聲音沙啞:“好孩子,一路平安。”
陸清讓突然轉身,用力抱了抱沈墨言。這個內斂的男人,用這個擁抱代替了所有不捨的言語。
“曙光號”如同沉默的巨獸。錢偉明在舷梯下等候,看到他們鬆了口氣。
登上舷梯時,海上風大,陸清讓自然地走到周明月上風處,為她擋去寒意。
低沉的汽笛聲中,“曙光號”緩緩駛離。陸清讓和周明月站在船尾,望著舅舅的身影,漸漸變小,首到消失。
“回家了。”陸清讓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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