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幫賭場風波後沒兩天,蔣天雄就派人送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地址是周明月安排暗處的人去兌換籌碼時,給的。
裡面裝著怡和洋行這些年在香江走私違禁藥品、做假賬逃稅、以及與某些官員不正當往來的部分證據。
“這蔣天雄,倒是識相。”周明月翻看著檔案,對陸清讓說。這些證據雖然不完整,但足以掀起風浪。
陸清讓掃了一眼:“他想活命,自然要拿出誠意。”
半山別墅的書房裡,針對怡和洋行的最後圍剿開始了。
錢偉明負責股市戰場。
他指揮著分散的賬戶,利用周明月提供的時機,開始大規模做空怡和系的核心上市公司。
同時,他聯絡了幾家與怡和素有嫌隙、或敢於報道真相的報社,將部分走私和財務造假的證據匿名寄了出去。
蘇蘭馨那邊也動了。
她以蘇家新任掌舵人的身份,高調宣佈蘇氏旗下所有產業終止與怡和洋行的一切合作,並公開質疑其商業信譽。
這番舉動在香江商界引發不小震動,一些本就對怡和霸道作風不滿的華商開始觀望,甚至效仿。
第一波衝擊來自股市。
週一開盤,怡和系幾支主要股票應聲下跌。起初跌幅尚在可控範圍,怡和的操盤手還在試圖護盤。
但到了中午,關於怡和走私違禁藥品、財務報表嚴重失實的報道如同約好了一般,同時出現在幾家影響力不小的報紙上。
恐慌情緒瞬間蔓延。
拋售如同雪崩,怡和系的股票價格首線跳水。怡和投入護盤的資金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恐慌的賣盤吞噬。
約翰遜在辦公室裡暴跳如雷,對著電話咆哮,要求銀行提供更多貸款,命令操盤手不惜一切代價穩住股價。
然而,壞訊息接踵而至。不止一家合作銀行以風險過高為由,拒絕了他的貸款申請。幾個大的商業夥伴也打來電話,語氣委婉但態度堅決地表示要重新評估合作。
屋漏偏逢連夜雨。
約翰遜最後的希望,是存放在九龍倉的一批剛剛到港、價值連城的精密儀器和一批特供的奢侈品。
這是他打算用來打通關節、挽回局面的重要籌碼。他命令心腹立刻去倉庫提貨,準備不惜血本低價拋售,換取現金流。
然而,心腹很快打回電話,聲音帶著哭腔:“老闆……倉庫……倉庫是空的!東西全不見了,可守衛說昨晚一切正常,什麼都沒聽到!”
“什麼?!”約翰遜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他衝到倉庫,只見偌大的倉庫空空如也,連個包裝紙都沒留下。
更讓他吐血的是,在倉庫辦公室的保險櫃裡,發現了一份偽造的、有他“親筆簽名”的貨物轉移檔案,以及一張來歷不明的、指向他在瑞士銀行私人賬戶的大額匯款記錄影印件。
“陷害,這是陷害!”約翰遜嘶吼著,但無人相信。
Y國倫砘總部的越洋電話首接打了過來,語氣冰冷地要求他立刻解釋清楚倉庫失竊和疑似挪用公款的事情,並宣佈暫停他在香江的一切職務,接受內部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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