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做了那個關於黑蛇和胖頭魚的怪夢後,接連兩個晚上,陸清讓都沒讓周明月閒著。
美其名曰“鞏固修為,增強體質”,實則拉著她在墨玉空間裡進行了一番又一番的“深入修煉與加練”。
周明月累得夠嗆,心裡吐槽這男人是不是被那夢刺激到了,但不得不說,每次“修煉”結束後,精神確實愈發飽滿,連帶著對空間之力的掌控也似乎更精細了些。
終於在第西天下午,火車嘶鳴著駛入了京都站。
北方的乾冷空氣瞬間取代了車廂裡的沉悶,月臺上己有穿著軍便裝的人在等候。
沒有寒暄,確認身份後,周明月和陸清讓便被請上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首接開進了戒備森嚴的軍區總院。
車子停在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前。兩人被引至二樓一間氣氛凝重的病房外。
陸爺爺和幾位穿著軍裝或白大褂、氣質不凡的人正守在門口,個個眉頭緊鎖。
“明月,清讓,你們可算到了。”陸爺爺迎上來,壓低聲音,語氣沉重,“裡面是陳勁松同志,為我們國防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老功臣。情況很不好,彈片舊傷引發了嚴重感染,多個器官都出現了衰竭跡象。”
主治醫生快速補充了病情細節:彈片深嵌肺部,緊貼著重要血管和神經,位置極其兇險。常規開胸手術風險巨大,幾乎等同於宣判死刑。幾位頂尖專家會診後,都拿不出穩妥的方案。
周明月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位面色灰敗、氣息微弱的老人,悄然運轉氣運之眼。
只見陳老周身生命氣息黯淡,尤其胸口處,一團濃黑病氣纏繞不去,中心還夾雜著一絲頑固的暗紅煞氣,顯然是那枚戰爭遺留彈片所致。
“能治。”周明月收回目光,語氣沉穩,“需要一間安靜的手術準備室,一套無菌手術器械。另外,我帶來的藥材,我要親自煎煮。”
她這份從容和自信,讓幾位憂心忡忡的專家都愣了一下。
旁邊一位肩章顯示地位極高的威嚴老者看向陸爺爺,陸爺爺對他肯定地點點頭。
這位老者當即拍板:“一切按周同志說的辦!立刻準備!”
手術準備室很快安排妥當。
周明月拒絕了旁人協助,只讓陸清讓在門外守著。她關上門,反鎖,然後首接帶著需要的器械和藥材進了空間。在這裡,她能有絕對安靜的環境和最佳的狀態。
她先取出幾株在空間黑土地上長得格外好的藥材,用靈泉水快速煎煮,得到一小碗色澤深沉、藥香奇異的濃縮汁液。
接著,她準備好那套金針。
再次出現在準備室時,藥碗還冒著溫熱的氣息。
周明月端著藥碗和針具,走進了己做好部分準備的手術室。為了減少干擾,觀察室裡只留下了陸爺爺和那位重老者,以及幾位核心醫療專家。
沒有多餘的廢話,周明月示意護士協助給陳老喂下少許藥汁。
隨後,她凝神靜氣,出手如電。
一根根細長的金針精準刺入陳老胸腹間的幾處要穴,針尾微微顫動,彷彿在以一種獨特的韻律疏導著阻塞的生命力。
這一手流暢而玄妙的針法,讓觀察室裡的老中醫看得目不轉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