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嵐這種自甘墮落、反咬一口的人,不值得絲毫同情。
兩人不再關注那間汙穢的屋子,將目標轉向了村裡氣息最為陰沉的祠堂。
夜色下的祠堂,如同一個匍匐的怪獸,散發著陳舊腐朽和一種令人不適的壓抑感。
祠堂大門緊鎖,但這難不倒他們。
陸清讓攬住周明月的腰,一個短距離瞬移,便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祠堂內部。
祠堂裡瀰漫著香火和灰塵混合的怪味,擺放著一些蒙塵的牌位。
周明月的氣運之眼看得分明,此地的灰黑氣運最為濃稠,尤其是供奉牌位的供桌下方,那幾縷代表無辜將逝的白氣幾乎微不可察。
“在下面。”周明月低語,指向那巨大的供桌。
兩人在供桌周圍仔細探查。陸清讓敲擊地面,發現靠近牆壁的一處地磚聲音空悶。他找到機關,輕輕一按,一塊地磚悄然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僅容一人透過的狹窄階梯。
一股更濃重的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從下方湧出。
順著階梯而下,是一間不大的密室。
牆壁上掛著幾盞昏暗的油燈,映照出令人心頭髮緊的景象:一個穿著破舊紅嫁衣、看起來不過十西五歲的少女被鐵鏈鎖在牆角,蒙著眼,嘴巴被布條堵住,臉上還有淚痕。
她腳邊放著一套更小號、明顯是給孩童準備的紅嫁衣,旁邊甚至還有一具小小的、早己乾枯的女性骸骨!
密室另一角,雜亂地堆放著一些木箱和麻袋,箱蓋敞開著,露出裡面黃白之物的光芒,以及一些看起來就不像是這窮村子該有的古董瓷器、金銀器皿。
顯然是村長家的不義之財。
周明月瞬間明白了那小紅嫁衣女鬼的哭泣和“阿姐快跑”的含義。
這風鈴村,竟然真的幹著用活人甚至……死者配冥婚的勾當。
重男輕女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家裡男人死了,沒孩子的話,媳婦要陪葬;男丁未婚而死,就要找女屍或活人配婚。
“簡首愚昧殘忍到令人髮指!”周明月胸中怒火翻湧,“難道縣裡都不管嗎?”
陸清讓面色凝重,他做過縣長,深知基層工作的複雜:“有些偏遠村落,宗族勢力盤根錯節,思想頑固如鐵桶。常規的思想教育很難滲透,除非鬧出無法掩蓋的人命官司,否則……”
他未盡之語帶著無奈,但眼神銳利,“但現在,既然撞見了,就絕不能不管。”
就在這時,周明月腹中傳來微弱的意念波動。
錦鯉崽崽奶聲奶氣地傳遞著歡喜:“孃親…桌子…下面…有…好舒服呀……”
連一向有點小傲嬌的神龍崽崽也哼唧著表示贊同,似乎對那“舒服”的東西很感興趣。
桌子下面?
他們己經在密室了。周明月目光再次投向密室中央,那裡空空如也。
陸清讓立即明白,心念一動,拉著周明月回到上面的祠堂,重新審視那張厚重的古舊供桌。
。常異了現發,構結卯榫的蔽其極個一側桌在,索細仔月明周。塵灰滿落,案圖的異詭些有卻複繁著刻雕桌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