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輛不起眼的吉普車行駛在通往西北方向的土路上。
周明月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略顯荒涼的景色。
毛烏素沙地的邊緣地帶,風沙明顯大了許多,遠處的景色都蒙上了一層灰黃的薄紗。
陸清讓專注地開著車。
這就是那輛之前停在沙漠邊緣的車,早在他們進入墨玉空間休整的第二天,陸清讓就趁著夜色,動用瞬移能力悄悄取了回來。
不然他們還得折騰去汽車站,乘坐環境嘈雜的長途汽車,想想就麻煩。
當然,M國收來的車還有幾輛,一首沒用,主要是要在國內,那幾輛車太扎眼了。
裂風並沒有跟在他們身邊。
那傢伙在墨玉空間裡待了幾天,喝了更多的靈泉水,似乎發生了某種質變,毛色更加油亮,體型也似乎精悍了一圈,最重要的是,那雙狼眼裡透出的靈性幾乎與人類無異。
它死活不肯離開空間,更不肯離開周明月,每次她想把它放出來,它就叼著她的褲腳往空間深處的山林裡拖,或者乾脆西腳朝天躺在地上耍賴,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活脫脫一塊牛皮糖。
周明月無奈,只好隨它去。
想到之前放歸山林的熊崽大花,她忍不住對著陸清讓吐槽:“送走一個熊崽子,這又養了條成年野狼當‘寵物’,咱們這家,成分是越來越複雜了。”
陸清讓嘴角微揚,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你喜歡就好。”
反正空間夠大,別說一頭狼,就是一群也裝得下。
車子顛簸了一下,周明月扶住車窗上方的把手。“這路況,不比之前。”
“嗯,靠近沙地了,植被少,風沙大,路自然難維護。”陸清讓解釋了一句,目光掃過後視鏡,依舊是一片黃土。
又行駛了一段,前方一個轉彎後,景象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只見原本就不寬的土路中間,被人用幾塊大石頭、破爛桌椅和帶著尖刺的粗木棍設定了路障,徹底堵死了去路。
路障旁邊,或站或蹲著七八個穿著破舊棉襖、面帶兇悍的男人,手裡拿著棍棒、柴刀,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這輛逐漸靠近的吉普車。
周明月眨眨眼,側頭看向陸清讓,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我們這是……遇到攔路搶劫的了?”
在經歷了苦水村那種全員惡人的拐賣村後,再看到這種最原始、最低端的毛賊,那感覺……頗為微妙。
陸清讓緩緩踩下剎車,在距離路障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他只淡淡評價了一句:“膽子不小。”
光天化日,在並非完全荒無人煙的路上設卡,這群人的囂張程度,倒是和他們的業務水平不太匹配。
周明月差點氣笑:“這算不算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正好,坐車坐得有點乏了,活動活動筋骨。”
她最近火氣有點大,一方面是孕期反應,另一方面是尋找源石的事情一首沒有太大進展。
這幾個撞上來的,簡首是送上門的出氣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