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附近的駐守部隊來處理那幫被捆成粽子的路霸後,陸清讓和周明月繼續開車上路。
周明月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單調景色,忍不住吐槽:“老公,你說我們倆臉上是不是寫著‘人傻錢多速來’?咱們這才此寶地多久啊。看來這沙狐幫是搞了很多支小分隊在隨意攔路,做路上創收業績?”
陸清讓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語氣平靜:“烏合之眾,不成氣候。”
果然,說什麼來什麼。
車子又拐過一個彎道,前方再次出現了用亂石和破木頭設定的路障,旁邊站著五六個手持棍棒、面露兇相的漢子。
周明月扶額:“嘖嘖嘖……沒完了是吧。”
這次沒等她動作,陸清讓首接踩了剎車,推門下車。
他甚至沒給那幾個劫匪放狠話的機會,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在那幾人中間穿梭而過。
只聽幾聲悶響和短促的慘叫,那五六個漢子就己經以各種姿勢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呻吟的份兒,連陸清讓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陸清讓走到那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人面前,腳尖輕輕碰了碰對方脫臼的肩膀,聲音沒什麼起伏:“你們沙狐幫的老巢,在哪裡?”
那小頭目疼得齜牙咧嘴,還想硬氣一下,但對上陸清讓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情緒的眼睛,所有反抗的念頭瞬間熄火。
他哆哆嗦嗦地報出了一個大致方位,在毛烏素沙地邊緣的一片荒山裡,是一個廢棄多年的古堡,易守難攻,就是他們的老窩。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陸清讓利索地用同樣的方法把這幾個也捆好,通知後續部隊來撿人。
回到車上,周明月遞給他一瓶靈泉水:“問出來了?”
“嗯,在西北方向的一片荒山,有個廢棄古堡。”陸清讓接過水喝了一口,“去端了,清淨。”
周明月完全同意:“同意。免得沒完沒了,影響心情。” 老是應付這些小嘍囉,確實煩人。
兩人沒有耽擱,趁著天色尚早,按照那個大致方位駛去。
到達那片荒山區域時,太陽己經開始西斜。
遠遠的,果然看到一座依山而建的、看起來頗為古老的城堡輪廓,大部分牆體是灰撲撲的石頭,不少地方己經坍塌,帶著一種破敗蒼涼的氣息。
只有少數幾個視窗隱約透出火光,顯示裡面有人活動。
“到了後世,這妥妥是個名勝古蹟,可惜被一群臭蟲佔了。”周明月評價道。
兩人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才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向古堡。
古堡入口處有兩個抱著土槍打盹的守衛。陸清讓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靠近,手刀精準落下,兩人便軟倒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
進入古堡內部,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汗臭混合的難聞氣味。
裡面空間比想象中大,七拐八繞,不時能聽到一些房間裡傳來的划拳喝酒、賭錢叫罵的聲音。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陸清讓負責清理沿途遇到的零星匪徒,動作乾淨利落,幾乎都是一招制敵,不給他們發出警報的機會。周明月則跟在他身後,偶爾補刀,或者順手把一些看起來值錢的小物件收進空間,美其名曰“清理戰場,節約資源”。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