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結束，明月京都製衣廠正式投入運營。
周明月把一攤子事甩給幹勁十足的蘇知夏，自己則拉著陸清讓優哉遊哉地回了家。
京市的春天，楊柳枝條剛探出一點鵝黃，空氣裡還帶著冰雪融化後的清冽。
但周明月卻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自從神魂凝實後，她的感知被無限拔高。
整個京市在她眼中，不再是鋼筋水泥的集合體，而是一張由無數氣場編織的巨網。
大部分氣息平和安穩，充滿了生活氣。
可就在這張網上，零星散佈著幾股陰冷、扭曲的能量，像是滴在白紙上的墨點，格外扎眼。
那是一種混雜著惡意、謊言與腐臭的味道。
普通人察覺不到。
但在周明月的神魂感知中，這些“墨點”清晰得令人作嘔。
她知道，這是什麼。
敵特。
“怎麼了？”
陸清讓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出神，伸手輕撫她的眉心，試圖抹平那裡的微皺。
周明月搖了搖頭，眸光卻驟然銳利起來。
“京市……不太乾淨。”
她看向陸清讓，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精光。
“你上次說，噬神會是我們的磨刀石。”
“那京市這些上躥下跳的臭蟲，是不是也能提前給我練練手？”
陸清讓眼底墨色加深，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弧度。
“我的榮幸。”
“正好，”周明月打了個響指，眼裡滿是小狐狸般的狡黠，“這些世俗的玩意兒，清掃乾淨了，也算給爺爺他們添一筆實打實的業績。”
接下來的幾天，周明月成了京市最隱秘的“巡視員”。
她的神魂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滲入城市的每一條縫隙。
她不需要刻意尋找，只需順著那些令人不悅的“墨點”延伸。
工廠裡偽裝成老實工人的技術員，眼神深處藏著對生產線的貪婪。
衚衕口曬太陽的大爺，看似昏昏欲睡，精神力卻像蛛網般監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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