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天使,這三個字落下,包廂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老婦人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周明月和陸清讓,觀察著他們的反應,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凝重或退縮。
“銀月之刃”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他們提供密道,讓周明月二人去啃“熾天使”這塊最硬的骨頭。他們則坐收漁翁之利。若是兩敗俱傷,他們甚至可能得到一切。
想拿我當炮灰?周明月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聽起來,確實是個麻煩。”
她這輕描淡寫的反應,讓老婦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那麼,合作愉快。”周明月彷彿全盤接受了這個條件,拉著陸清讓轉身,“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晚行動前再聯絡。”
她走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兩人消失在包廂門口,老婦人身後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才首起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低聲道:“族長,他們……就這麼信了?”
“不。”老婦人枯瘦的手指敲擊著輪椅扶手,眼中精光閃爍,“他們不信。但他們足夠自信,自信到不屑於在我們面前揭穿。”
她嘶啞地笑了起來:“這樣更好。越是傲慢,就越容易踏入陷阱。去吧,啟動家族最後的聖物,準備好……迎接新生。”
墨玉空間內。
周明月一屁股坐在靈潭邊的草地上,撇嘴道:“老狐狸,心眼比蜂窩煤還多。”
“她賭我們別無選擇。”陸清讓一針見血。聖器室必須去,熾天使是必經之路,這是陽謀。
周明月哼了一聲,剛想吐槽,旁邊嬰兒床裡,一首睡得安穩的希希忽然叫了聲“麻麻”。
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了,正扒著床沿,小胖手指著一個方向,嘴裡發出急切的、含混不清的音節。
“怎麼了寶寶?”周明月湊過去。
希希見媽媽來了,更激動了,小手使勁往前伸,似乎那個方向有什麼極具吸引力的東西。
周明月心中一動。她的希希,身負祥瑞之氣,對天地間的寶物、尤其是聖潔之物有著天生的感應。
她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神識如一張無形的網,蔓延出去,穿透墨玉空間的壁壘,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座廢棄的月光劇院。
神識掠過包廂,穿透厚重的牆壁,探入了劇院地底深處。
那裡,有一個被鉛層和古老符文層層包裹的密室。中央的石臺上,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不規則的金屬碎片。
碎片上,一半是柔和的聖光,另一半,卻是與“猶大之血杯”同源的、充滿了背叛與詛咒的血腥氣息!
原來東西在這,周明月瞬間明白了。
老婦人根本不是隻要“一滴血”,她是想用這塊碎片,去引動完整的“猶大之血杯”!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整個聖物!
“找到了。”周明月睜開眼,對著陸清讓狡黠一笑。
下一秒,兩人身影在墨玉空間消失。
月光劇院,包廂內。老婦人正與阿爾弗雷德交代著什麼,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再次出現。
”。節細個一認確想是,來回們我“,口開地笑月明周”,下閣長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