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的行動力,充分證明了什麼叫“鈔能力”。
第二天,當週明月和陸清讓還在享受沒有熊孩子打擾的清晨時,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卡車,就停在了軍區大院附近一處剛騰出來的獨門西合院門口。
這處宅子,離陸家小院只有十分鐘的腳程,是陸清讓動用關係,連夜為舅舅安排的落腳點。
工人們小心翼翼地抬下一個巨大的、被厚重絨布包裹的物件。
“舅舅,您這是……哪運來的一堵牆過來?”周明月看著那誇張的尺寸,忍不住吐槽。
沈墨言指揮著工人,臉上是壓不住的得意:“床!我讓香江那邊連夜趕製的,三米乘三米,紫檀木床架,最頂級的鵝絨床墊。這下,那兩個小傢伙再怎麼滾,也掉不下去了。”
周明月腹誹:好傢伙,您這是把床當停機坪了。承瑞那孩子睡相好,可安安和希希那倆,睡著了跟兩隻陀螺似的,您確定三米就夠?
不過,看著舅舅那一臉“我為孫計深遠”的驕傲模樣,周明月很識趣地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安頓下來只是第一步。
作為響應國家號召、攜巨資回國的愛國港商,沈墨言的行程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外交部、外經貿部……一連串的會晤,代表著國家層面的高度重視。
周明月本以為,舅舅終於要回歸他商業梟雄的本色了。
然而,她還是太天真了。
外交部,一間莊重肅穆的會議室。
以王部長為首的一眾領導早己正襟危坐。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沈墨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步伐沉穩,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只見沈墨言身後,忠叔推著一輛造型極其奇特的推車。
那不是市面上常見的簡陋嬰兒車,而是沈墨言專門從香江定製的兩三歲版孩童推車。車身輕便,座椅寬大舒適,甚至還配有專門的避震系統和遮陽頂篷。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安安和希希,正並排坐在推車裡,一人手裡抓著一個蘋果,好奇地打量著一眾國家級領導。
更絕的是,推車旁邊還跟著一個身穿藍色小棉襖、表情酷似沈墨言翻版的小男孩陸承瑞。他小手被沈墨言牽著,一步一頓,走得格外沉穩。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國家級的會晤,帶娃出席?!還推著這種國內見都沒見過的“高階座駕”?!
沈墨言彷彿沒有察覺到眾人石化的表情,他拉開主賓位的椅子,先是熟練地安頓好三個孩子,將那輛香江定製版孩童推車穩穩地停在自己身邊最順手的位置,這才從容落座。
他朝王部長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王部長,不好意思。我的三個外孫離不開人,這車是專門為他們定製的,寬敞,坐得住。”
王部長:“……”
離不開人?到底是他們離不開您,還是您離不開他們啊!
一場本該嚴肅、緊張的商業談判,畫風從一開始就徹底跑偏。
王部長清了清嗓子,努力闡述國家對於引進外資的各項政策。他講得口乾舌燥,對面的沈墨言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提出一兩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鱷巨際國是愧不!業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