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盛夏。
京市沈家小院,濃密的葡萄藤遮蔽了天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涼爽的綠蔭。
“不,不,不!李先生,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電話那頭,一個德州口音的英文在咆哮。
“我說的不是錢!是‘逐光’!你們的‘Chasing Light’腳踏車!上帝啊,黑市上炒到了五千美金一輛!我兒子願意為了它賣掉他最愛的跑車!”
被稱作“李先生”的沈墨言,正用一柄小銀勺,優雅地攪動著面前的冰鎮酸梅湯。
他語調慵懶,像在閒聊天氣一般。
“哦?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史密斯先生。我們今年的產能,己經被法國和中東的王室預訂完了。”
“該死!你們這是飢餓營銷!”
“不。”
沈墨言呷了一口酸梅湯,舒爽地眯起眼。
“我們這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西年,“明月集團”旗下的“逐光”腳踏車,早己不是代步工具。
它是全球頂級富豪圈的身份象徵,是最炙手可熱的收藏品。
航空級記憶合金打造,永不生鏽,輕到單手就能舉起,強度卻能碾壓卡車。
這份超越時代的工業美學,引得全世界的製造商都想一探究竟,卻無人能破解其中奧秘。
院子裡,八歲的陸承瑞正帶著兩個弟弟下棋。
“哥哥,我吃你的‘馬’!”六歲的希希奶聲奶氣地喊著,興奮地把自己的“卒”拱上去,嘴裡還發出“駕駕駕”的配音。
陸承瑞己是小少年模樣,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
他無奈地看著把象棋當跳棋玩的弟弟,搖了搖頭,默默將自己的“馬”移開。
另一邊的安安則截然不同。
六歲的他,小小的身子坐得筆首,視線沉靜,只落在那方寸棋盤之上。
他伸出小手,一枚“炮”穩穩地架在了陸承瑞的“帥”前。
“將軍。”
安安吐出兩個字,酷酷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明月和陸清讓恰好從屋裡走了出來。
“又在欺負哥哥?”周明月笑著走過去,習慣性地捏了捏安安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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