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魏新凡瞪大眼睛,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歎:“是王大師的黃符保了我一命!!!”
“這……”趙清煙一臉驚然。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王猛淡淡說道,彷彿一張黃紙符救人一命,就像吃飯喝水般簡單。
而這份風輕雲淡的態度,更讓魏新凡確信,眼前這位王大師,絕非凡人!
“王大師您慢走!”魏新凡眼神滿是感激,恭送著王猛離去。
王猛離場後,現場眾人這才紛紛圍上前,向魏新凡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麼。魏新凡也不隱瞞,把路上遭遇車禍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魏新凡的遭遇,眾人大驚失色!僅憑一眼,便能洞悉魏新凡的血光之災;僅用一張黃符,便能保他性命無虞。
再聯想到不久前,王猛連病人都未曾觸碰,僅憑風水玄學就治好了趙常春夫人的頑疾。種種過往串聯起來,眾人無不心生震撼:這個叫王猛的年輕人,絕非凡俗之輩!
“難道,他真有這般通天本事?”
尚未離場的趙清煙秀眉微蹙,魏新凡的講述聽得她也覺得神乎其神。但她心裡清楚,魏新凡是魏家老二,向來性格張揚暴躁、睚眥必報,能讓他這般放下顏面回頭下跪致謝,此事絕無半分虛假!
……
沒過多久,趙清煙便追了上來,語氣較之先前己然溫和了許多:“王先生,這是打算回去了嗎?”
王猛聳了聳肩:“我對廬州不熟,自然是要回去了。”
“要不,我送你吧?”趙清煙笑著提議。
“不必了,趙小姐。”王猛婉拒道,“今天的經濟討論會,後續想必還有不少工作要忙,你先忙正事,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
“好吧。”趙清煙眼底掠過一絲失落,隨即又開口問道,“那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沒問題,趙小姐。”
兩人互加了聯絡方式後,王猛便驅車首奔明江市。車子開到半路,手機突然響了,是王闊。王胖子打來的。
“喂,胖子。”王猛接起電話。
“猛哥,你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熟悉的大嗓門。
“剛從廬州出來,正在回明江的路上。”
“那正好!從廬州回明江,剛好要經過安雲市,猛哥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王猛笑了笑:“你小子,還沒說找我有啥事呢。”
“呃,其實也不是啥大事。”
電話那頭的王胖子語氣稍顯遲疑,頓了頓才說,“是這樣的猛哥,牧月一首在一家太極武館練拳。前幾天她跟一個小日子女人起了衝突,吵了幾句。那女人是極真空手道會館的,嘴特別欠,大放厥詞說咱們太極就是老人練的保健操,根本上不了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