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一想到自己那地方,就噁心想吐。本來就沒什麼資本,現在更是徹底涼涼,連男人的尊嚴都沒了!
“唉,算了。”孫國濤嘆了口氣,也沒別的辦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完,父子倆不敢耽擱,立馬驅車趕往王猛下榻的酒店。
不到半個小時,孫氏父子就出現在了王猛的套房裡,魏新凡也在一旁作陪。
“王大師,犬子己經徹底知錯了,還望您網開一面,饒他這一回。”一進門,孫國濤就主動上前,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裡滿是懇求。
孫尚行也不含糊,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隨即揚起手,左右開弓對著自己的臉狠狠抽了起來。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刺耳。
“王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錯得離譜!”他一邊抽一邊哭嚎,臉上剛消腫的地方又迅速紅了起來,“求您饒我這一次,以後明江地界,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半步!”
可王猛只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抽著煙,煙霧繚繞中,眼神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既不阻止,也不表態。
這副不鹹不淡的態度,讓孫氏父子心裡首發慌,完全摸不準王猛的心思。
“逆子!你今天落到這個地步,全是自找的!就算王大師不教訓你,我也饒不了你!”孫國濤見狀,眼神一狠,猛地抓起旁邊的一把實木椅子,對著孫尚行就砸了過去。
“今天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記住教訓,以後少在外面惹是生非!”
怒吼聲落下,“砰”的一聲悶響,椅子狠狠砸在了孫尚行的小腿上。
“呃啊!!!”
“咔嚓!”
淒厲的慘叫和骨頭斷裂的脆響同時響起,孫尚行的小腿當場就被砸斷,整個人疼得蜷縮在地,豆大的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其實孫國濤砸這一下是有講究的,他特意選了小腿,而非膝蓋。小腿骨折,治好後基本能恢復如初;可若是砸斷膝蓋,人就徹底廢了。他打的是苦肉計,不是真要毀了兒子。
可他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王猛。
“二位,沒必要在我面前演這種苦肉計。”王猛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孫國濤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瞬間僵住。
王猛掐滅菸頭,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疼得首哆嗦的孫尚行,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要打,就往這兒打。”
說著,他的手指緩緩從孫尚行的小腿,移到了膝蓋的位置。
嗡——
孫尚行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王猛竟然狠到這種地步!
“王大師……這……”孫國濤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聲音都有些發顫。
“怎麼?不忍心?”王猛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孫國濤嚥了口唾沫,喉嚨發緊,眼神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被狠戾取代。
“爸!不要!爸!求您不要啊!!!”孫尚行看清父親眼中的厲色,嚇得魂飛魄散,哭嚎著求饒,身子拼命往後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