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這就不懂了吧。這拳場是我們的產業之一。表面上是拳場，實際上是一些散戶拿貨的地方。也算是我們自有渠道之一吧。”林山笑了笑，又道：“你們也知道。外人的生意他再好，始終是有很多不確定性。還得是自家渠道，穩健又安全。”
王猛沒有搭話， 知道這是林山的託辭。什麼狗屁自有渠道，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差不多。
幾人進入拳場，王猛打量一番，整個拳場其實就是一個工廠改造的。一樓二樓物流倉庫，放了些雜物，以此掩人耳目。
深入之後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通道。負一層是停車場，負二層則是一個佔地面積相當寬廣的空間，整個空間西通八達，分不清哪個是入口，哪個是出口。但此時下面擠滿了人。
裡面擺放著各種國內少見的遊戲機，以及各種娛樂消遣的新奇玩意兒。生意很好，男男女女，煙霧繚繞。叫喊聲、怒罵聲、呻吟聲……總之，非常嘈雜。
而不遠處則有一個簡易的八角籠。兩個赤裸著上身男子正在籠內進行肉搏！
八角籠外，上百個座位座無虛席，吶喊聲，嘶吼聲，叫囂聲，好不熱鬧。
武燕妮微微皺眉，更不明白林山帶他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難道這裡就是他們製毒大本營？打算跟他們老大見面了嗎？
“鐵鷹兄弟，怎麼樣。老哥這點小灰產還行嘛。”林山摟著王猛的肩膀，含笑問道。
王猛撇撇嘴，繼續裝道：“垃圾。跟老子比差遠了。”
“哦？”林山眉頭一揚。
王猛招招手，一個性感的小妹託著酒盤走來，拿了瓶啤酒，順手在她那豐碩的大臀拍了巴掌，往嘴裡灌酒道：“都什麼年代了。誰他媽還玩這種低階的灰產。 ”
“那玩啥？”
“當然是高檔私人會所啦，損色！”王猛翻了個白眼。
林山摸了摸鼻子，說：“也是。高階人群。消費能力的確不一樣。”
“學著點吧老弟。”王猛拍了拍他肩膀，隨手續上了一根香菸。
也就在這時，一個皮膚黝黑，理著平頭的男矮個子男人走了過來。
“山哥。人己經準備了。”
林山笑著點頭，然後看向王猛：“鐵鷹兄弟。聽說，你是許老大的頭號戰將，這些沒少給他開疆擴土。一定很能打。要不？今天來都來了，給兄弟們秀一手？”
王猛愣住。
武燕妮愣住。
得。這林山又開始對他進行試探了。
王猛吐了口菸圈，擺手道：“那他媽是以前，現在都人上人了，誰還他媽打打殺殺了。出來混是講錢，講人，講勢力。能打有個屁用。一顆子彈就給你撂倒。。”
“玩玩而己。又不拼命。”林山笑道。
“不行！拳腳無眼，要是打壞了怎麼辦？”不等王猛開口答應， 武燕妮率先說道。
王猛聳肩：“瞧瞧，馬子不讓。”
“也是。這麼正點的馬子。鐵鷹兄弟晚上一定沒少搖她。這腿都給搖軟了。上不了籠子也很正常。”林山含諷笑道。
“我艹，誰他媽腿給搖軟了？瞧不起誰呢！”王猛聽到這話，頓時就急眼了起來：“不就是八角籠嘛。打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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