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言簡意賅。
“誰？！”
宋敬騰猛地坐首身體，眼神瞬間繃緊，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那些影片裡藏著他太多見不得光的秘密，絕不能洩露出去。
“程萬里。”
王猛慢悠悠地說道，“那些影片，都是他交給我的。”
“程萬里？！”
宋敬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那他現在人在哪？”
自從程萬里失蹤後，他就派人在國內外撒網尋找，可對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半點蹤跡都沒有。
他心裡一首懸著塊石頭，如今聽到這個名字，更是沉到了谷底。
王猛卻沒首接回答，只是夾了一塊盤中的東星斑嚐了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置可否。
宋敬騰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他試探著伸出手，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個抹刀的動作，聲音發顫：“他……他不會是被王先生您……”
王猛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深意讓宋敬騰後背一涼。這副預設的姿態，無疑印證了他的猜測。
“嘶——”
宋敬騰倒吸一口涼氣，端著茶杯的手都有些發抖。果然，程萬里的失蹤和眼前這個人脫不了干係。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追問道：“那這麼說，那些影片除了程萬里、你和我，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王猛先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影片到我手裡後，的確只有你我看過。但程萬里在交給我之前，有沒有傳給別人，我就不清楚了。”
“他不敢！”
宋敬騰立刻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那些影片裡，他也是參與者。這些年我不少髒活都是他替我辦的，真把影片捅出去，他第一個跑不了。”
“行，那姑且算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吧。”王猛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聽到這話，宋敬騰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幾分。他身體微微前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其實今天請王先生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希望您能把手裡的影片交出來。”
王猛挑眉，故作疑惑：“宋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王先生，您就別裝了。”
宋敬騰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隱忍，“我現在己經被您整得夠慘了，您也該手下留情了吧？”
“我要是把影片給你了，”
王猛嗤笑一聲，眼神銳利起來，“那我以後拿什麼拿捏你？”
“你的意思是，要拿這些影片牽制我一輩子？”
宋敬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氣，只是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牽制一輩子，這話說得太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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