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靜謐的會長辦公室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李在勳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父親,”
李在勳努力維持著鎮定,“清溪集團那邊的輿論反撲得很厲害,漢城生物那幫瘋子居然敢公開背書。打亂了我原本的策略。接下來我將計劃聯合歐美資本對他……”
“愚蠢!”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怒喝打斷了他。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SKM現任掌舵人、老會長李健熙緩緩轉過身。
他雖然年邁且身體抱恙,臉色透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但身形依然挺拔,那雙深陷的眼眸裡,更是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毒與狠辣。
“你承諾半年內打垮清溪集團,可這才剛過去不到一個月,你就被對方搞得灰頭土臉,還搞所謂的資本聯合?你以為商場是在過家家嗎?”
李健熙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失望,“在勳啊,商場如戰場,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我原以為你有這個能力去應對,沒想到,你一點血性也沒有!!你被你那層西裝和所謂的‘高等教育’給套牢了!”
“父親,如果我們動用暗網或者暴力手段明著弄死他,萬一事情敗露,SKM的聲譽……”
“聲譽?!”
李健熙冷笑一聲,枯瘦的手指重重地敲擊著紅木桌面,“你根本沒有經歷過‘漢江奇蹟’的那個年代!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叢林裡,沒有聲譽,只有死活!
你以為SKM能有今天的霸主地位,是靠坐在辦公室裡講道理贏來的嗎?任何對手,只要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存,不要管什麼名聲,首接全力以赴,從肉體到靈魂,徹底抹殺!”
李健熙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拿出手帕捂住嘴,眼中的殺意卻不減反增:“你不要被自己的傲慢給害了。還有漢城生物……姜素妍那個小丫頭,竟然敢跳出來咬人。”
說到這裡,老會長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二十年前,我拿到了他們家的技術,當時看著那個失去父親的孤女,我居然動了一絲可笑的惻隱之心,覺得理虧,放了她一馬。結果呢?”
李健熙把手帕狠狠砸在桌上,猛地拔高了音量,“這就是大忌!一個天大的隱患!當年我哪怕再狠一點,斬草除根,今天就不會有漢城生物來噁心我們!”
他死死地盯著李在勳,像是在傳授財閥最後的血腥法則:“商場如戰場,這不是一句比喻,這是事實。這次,既然這個龍國的小子膽敢親臨我們本土,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哪怕是給SKM帶來不好的影響,也不惜代價!”
見兒子臉色泛白,不再說話。
李健熙走到他面前,親自幫他整理著領帶,鄭重道:“在勳,一個完美而合格的繼承人,是要沾血的!你明白嗎?”
李在勳被父親眼中的瘋狂震懾,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收起你那套輕敵的心思。”
李健熙的聲音漸漸低沉,卻帶著一股極度的凝重,“那個叫王猛的龍國人,絕不簡單。能從一個小小的鄉村起家,只用了一年功夫,就打造出千億規模的帝國……你放眼全球去看看,有任何一個人能做到嗎?”
老會長的眼神彷彿穿透了落地窗,看向了遙遠的彼岸:“不要把他當成一個幸運的暴發戶。他是個怪物。面對怪物,你要麼徹底臣服,要麼……就用最殘忍的手段,把他扼殺在搖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