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肘捅了捅冒林豹，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豹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韓國的特產是什麼？是整容啊！亞洲三大邪術之首！”
冒林豹撓了撓大光頭，似懂非懂：“整容我知道，但也不能整得這麼渾然天成、氣質這麼冷豔吧？”
“嘿嘿，兄弟，這你就年輕了。”王胖子強忍著笑意，湊到冒林豹耳邊，“我跟你透個底，咱們王總馬上要見的這個姜社長……她以前，其實是個男的！”
“臥槽？！”
冒林豹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驚呼聲差點沒收住，嚇得趕緊捂住嘴，“男、男的？！人妖不是泰國的特產嗎？怎麼韓國也有這業務？！”
王胖子憋笑憋得肚子首抽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泰國那叫變性，韓國這叫‘基因級重組整容’！只要錢給夠，江南區的醫生連你的作業系統都能給你格式化了重灌！
別說把男人整成極品美女，你就是牽頭老母豬進去，出來都能變成貂蟬！豹哥，我勸你別盯著人家看，萬一哪天人家體內的雄性激素壓制不住了，指不定掏出來比你都大！”
冒林豹只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再看向不遠處那身段妖嬈、氣質高冷的姜素妍時，眼神里己經沒有了半點驚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看變形金剛般的敬畏與驚恐。
王猛走在前面，聽著後面這兩個活寶的低語，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王胖子，損起來是真要命。
……
當晚，首爾江南區，一家只對頂級財閥開放的私密米其林餐廳內。
包廂裡只有王猛和姜素妍兩人。搖曳的燭光下，姜素妍那張冷豔的臉龐褪去了白天的生硬，多了一絲迷人的微醺感。
她為王猛倒上一杯羅曼尼·康帝，動作優雅到了極致。
“王先生，住處還滿意嗎？接下來在首爾的行程，漢城生物會為您全程開綠燈。”
姜素妍舉起酒杯，開門見山，“至於我們的合作，我依然堅持我最初的條件，漢城生物願意放棄一切自主研發，成為清溪集團金蛹潤肌粉在韓國的獨家區域代理。我們的唯一目標，就是把SKM連根拔起。”
王猛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深邃的目光透過猩紅的酒液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姜社長，我很好奇。”
王猛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漢城生物好歹是韓國美妝界的三巨頭之一，你手下有全球頂尖的實驗室。你就這麼幹脆地放棄自主研發，甘心成為我清溪集團的附庸？
你就不怕這訊息傳出去，韓國媒體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不怕漢城生物的股東覺得你丟了財閥的臉面？”
姜素妍推了推銀絲眼鏡，原本清冷的雙眸中閃爍著極致的理智與精明。
“王先生，死要面子，那是李在勳那種蠢貨才會乾的事。”
姜素妍的聲音清脆而果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商場上的真理只有一個，那就是活下去，並且成為寡頭。
我們的實驗室在拿到金蛹粉的初樣後，進行了上千次逆向推導，結果令人絕望，您的產品，從成分到提取工藝，完全是降維打擊，我們連哪怕百分之一都複製不出來。”
她身子前傾，那傲人的曲線在桌面上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但她的眼神卻冷靜得像一臺正在運算的超級計算機。
“既然無法攻破，也無法複製，那麼金蛹潤肌粉橫掃全球美妝市場，就只是時間問題。既然註定要被這場技術革命碾壓，我為什麼要像個小丑一樣去螳臂當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