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答應。但前提是他能幫咱們搞定這次徵地補償的事。才有八百萬的回報。”
洪丁根是個十足的老江湖,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
“好嘞爸,那我這就去跟他說。”
結束通話電話,洪丁根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一旁的洪成國咬牙罵道:“叔,這狗孃養的心也太黑了!一開口就要拿走咱們八百萬,他就不怕錢太多硌壞了牙?!”
洪丁根擺了擺手,強壓下心頭的肉痛,沉聲道:“無所謂,只要徵地的事能敲定,咱們到手的可是一個多億,八百萬而己,小錢。”
頓了頓,他又陰沉著臉補充:“但這事不能把寶全押在周濤身上,得多線並走。”
洪成國一愣:“叔,您這話啥意思?”
“咱們得給他們來點猛藥!”洪丁根冷笑一聲,衝侄子勾了勾手指,湊到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
當晚,洪丁根叔侄倆趁著夜色,又悄悄溜了出去,首奔清溪村的電力閘口。
“叔,咱們這麼幹,真沒事嗎?”夜裡風涼,洪成國心裡發慌,聲音都有些發顫。
“能有屁事!”洪丁根白了他一眼,語氣硬氣又囂張,“咱們又不是來偷電纜的,頂多算是過來幫忙檢修檢修,能出啥岔子?”
“等會兒老子就把總閘給拉了,讓整個清溪村停電停產,我看他們服不服軟!”
……
另一邊,王猛從養殖基地忙完回到家時,正好撞見葉玉美和李清鈴母女倆在門口乘涼。
見王猛回來,母女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小猛,回來啦?”葉玉美笑著招呼,語氣格外熱絡。
李清鈴也蹦蹦跳跳地湊上來,眉眼彎彎地問:“小猛哥,你吃飯了沒?我燉了湯,可香了,你要不要喝點?”
王猛肚子正餓,當即笑著應道:“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坐下後,他才猛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那個秦雪鈴後來怎麼樣了?是你們送她走的嗎?”
“哦,早送走了。”葉玉美笑著點頭,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那姑娘還一個勁誇咱們熱情呢。”
“真的?”王猛聞言,爽朗地笑了。
“那可不!”李清鈴拍著胸脯接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我跟我媽好好招待了她一頓,還留她吃了晚飯呢,吃得她臉都腫了。”
王猛一樂,打趣道:“嚯,這還真是相見恨晚啊,居然還留人家吃了晚飯。”
“來者都是客嘛,總不能讓人家空著肚子走,對不對啊清鈴?”葉玉美笑著打圓場,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