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染坐起身,任由那片驚人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她盯著王猛,語氣裡帶了一絲哭腔:“你是嫌我活兒不好,還是覺得我配合得不到位?只要你願意跟我處,你要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你要怎麼玩我都配合你,哪怕你想叫別人一起……”
“停停停!”王猛趕緊捂住她的嘴,“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你是真瘋了。”
看著寧秋染眼角滑下的淚水,王猛心裡也有些亂。
說實話,寧秋染這種級別的女人,又對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哪個男人能完全不動容?但他現在的處境,身邊圍著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若是再背上一個真感情的債,怕是真的要頭大。
“行了行了,別哭了。”
王猛嘆了口氣,把她重新拉回懷裡,無奈地說道,“先處處看吧,咱們以後再說以後的事。但先說好啊,清溪集團最近在打仗,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談情說愛。”
寧秋染聽了這話,臉上這才破涕為笑,像個小計謀得逞的小狐狸,緊緊抱住王猛的腰。
“只要你別不理我,多久我都等。”
王猛看著天花板,心底暗自叫苦:這年頭,做個純粹的渣男怎麼就這麼難呢?
……
從公寓出來時,寧秋染整個人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臉頰上那抹淡淡的潮紅還沒褪去,走起路來都帶著幾分輕盈。
王猛看著她那副溫婉動人的模樣,心裡那股被賴上的鬱悶也散了不少。
“走吧,帶你去商場轉轉。”
王猛拍了拍兜裡的黑卡,大手一揮,說道,“這半年我也沒怎麼陪你,想要什麼自己挑,別給哥省錢。”
“老公,我什麼都不要!”
寧秋染挽著他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清澈,“我現在欠的債你都幫我清了,每個月給的生活費我也花不完。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不是為了問你要更多的錢。”
“嘖,兩碼事。”
王猛不由分說地拉著她走進了一家高奢品牌的旗艦店,“哪怕不是那層關係了,普通男女朋友談戀愛也得送禮物吧?你要是不收,我這心裡總覺得像欠了你的債,不舒坦。”
寧秋染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把一件件限量版的包包和首飾往自己身上套。
看著王猛那副揮金如土、只求紅顏一笑的霸氣勁兒,她心裡那點因為名分不明而產生的委屈,竟然奇蹟般地被治癒了。
就在王猛刷卡簽單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冷笑的嬌喝。
“喲,這不是咱們日理萬機的王大董事長嗎?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王猛手一抖,回過頭去,只見穿著一身修身便裝的武燕妮正抱拳站在專櫃門口,那雙英氣十足的眸子裡此刻正噴著火。
武燕妮今天休假,本想來商場買雙跑鞋,誰知一轉頭就看見王猛正溫柔地給一個美得冒泡的女人試項鍊。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一股名為老陳醋的氣息順著天靈蓋首衝而下,頂得她牙根發癢。
“武……武警官?”
王猛也驚了,心說這地方是不是太小了點,逛個街能撞見這尊女戰神。
武燕妮大步流星走過來,眼神像雷達一樣在寧秋染身上掃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