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拍了拍資料夾:“南宮,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蠶蛹這塊,我早在東南亞那幾個主要產區布好局了。那些地方的頭頭腦腦,要麼是我的鐵磁,要麼欠著我的情。李在勳想去那邊斷我的糧草?他怕是連門都摸不著。”
“你覺得那些私人關係靠譜嗎?”
南宮雪顯然不信,“商戰不是講義氣,是講利益。國外很亂的,暗殺、綁架、收買,資本的手段下流得超乎你的想象。”
“行了行了,天塌不下來。”
王猛首接給她遞過去一個酒杯,“來,南宮,別整天繃著了。今天晚上,你就是南宮雪,不是什麼執行總裁。陪哥幾個喝一杯,算我求你成嗎?”
南宮雪看著那雙略帶煙火氣的酒杯,再看看周圍那幾個嘻嘻哈哈、彷彿天底下沒個愁事兒的男人,只覺得心中一陣無力。她真的沒心情喝這頓酒,最後只能冷哼一聲,轉身重新回到了那輛昂貴的跑車裡。
“喂,不用這麼認真吧?”
王猛無語地看著她氣哼哼離去。
“猛哥,我覺得南宮總裁說的也不無道理啊。”陳伍等人看著他。
王猛抹了抹嘴上的啤酒抹子。淡淡道:“前段時間我親自前往了東南亞,你們知道吧?”
“知道。”
“你們以為我只是單純的去考察麼。想斷掉我在東南亞的產業鏈,可沒那麼簡單。”王猛神秘一笑。
因為他的影衛在東南亞,並且白牡丹等人也跟他建立起了非正常關係,想斷他的產品鏈,可沒那麼容易。
當然,這些南宮雪、陳伍等人是不知道的。
至於高仿復克他的金蛹粉?更是痴人說夢,那可是他的古法秘方,豈是隨便能高仿出來的?……
當晚,深夜。
南宮雪回到位於明江市高檔公寓的住處,剛換下那身滿是孜然味的職業裝,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她神色瞬間一凜。
南宮雪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蘇董,這麼晚還沒睡?”
“南宮啊,清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蘇近山沉穩而帶著磁性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雖然隔著電話,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嚴依舊讓南宮雪下意識地挺首了脊樑。
“蘇董,情況不容樂觀。”
南宮雪嘆了口氣,如實彙報道,“王猛跟李在勳徹底談崩了,過程非常火爆。我現在非常擔心,因為王猛表現得太過於盲目自信了。他無視輿論戰,無視技術破解的風險,甚至覺得東南亞的供應鏈穩如泰山。
我感覺他就像是在走鋼絲,卻拒絕系安全帶。”
南宮雪把剛才路邊攤的對話複述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焦慮:“他太年輕了,根本沒見識過國際財閥的手段。我擔心清溪集團的一片大好前程,會毀在他的輕敵自負上。蘇董,您派我過來,是不是該考慮動用雲騰的力量介入一下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蘇近山發出了一陣低沉而爽朗的笑聲。
“哈哈,南宮啊,你還是太守規矩了。”
蘇近山悠悠地說道,“王猛這個人,從一個小山村裡白手起家,不到一年搞出三千億估值的奇蹟。你覺得,他真的是靠運氣和盲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