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他的敵人。”
女人微微側身，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那火爆的曲線更顯張力，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自我介紹一下，韓國漢城生物社長，姜素妍。王先生，能談談嗎？秘密談談。”
王猛遲疑了一下，他聽說過漢城生物，那是韓國唯二能跟SKM掰手腕的巨頭。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隨手掏出一根菸，沒點火，只是在指尖轉著，“找我有何貴幹？”
“我知道SKM在做什麼。”
姜素妍開門見山，聲音如冰塊撞擊瓷杯，清冷動聽，“那些毀容影片、輿論封鎖，都是李在勳慣用的抹黑戰。他得不到金蛹粉的配方，就一定會毀掉清溪集團的聲譽。
而我，可以接受你之前拒絕SKM的所有條件，我們可以只做你們在韓國的區域代理，甚至接受你們的原材料配額和定價權。”
王猛這下是真的詫異了。
他坐首了身體，目光不自覺地在對方那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身材上掃過，笑道：“姜社長，漢城生物好歹也是韓國上市大公司。現在你居然大老遠跑過來，甘心給我這個蠶農當個跑腿的區域代理？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像你們財閥的作風啊。”
王猛點燃了煙，吐出一口濃霧，眼神銳利地逼視著她：“說說吧，為什麼？總得有個理由，讓我相信你不是李在勳派來的特洛伊木馬。”
姜素妍沉默了片刻，她伸出那雙如白玉般的纖手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抹深藏了二十年的陰冷。
“因為恨。”
她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漢城生物和SKM的恩怨，要追溯到我父親那一輩。二十年前，SKM透過卑劣的間諜手段竊取了漢城生物的核心專利，導致我父親心血全毀，含恨自盡。
這二十年來，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看著李家那個虛偽的帝國崩塌。”
她轉過頭，首視王猛，那雙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燃著復仇的火，“我們實驗室反覆研究過你的產品，那是劃時代的技術。
既然漢城生物無法透過科研超越你，那我就選擇加入你。只要能利用金蛹粉在市場上徹底取代SKM的地位，看李家跌落神壇，漢城生物哪怕縮減規模也值得。我不是在談生意，王先生，我是在復仇。”
王猛看著這個女人，心中不禁感嘆。
比起李在勳那種被傲慢矇蔽雙眼的蠢貨，姜素妍這種極度清醒、為了復仇可以放下身段，且擁有如此魔鬼本錢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姜社長，你這誠意確實夠沉的。”
王猛掐滅了菸頭，站起身，臨下車前不著痕跡地在那抹驚心動魄的曲線上掃了一眼，“不過，清溪集團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我得考慮考慮。兩天吧，兩天之後，我給你答覆。”
“我等你的訊息。”
姜素妍沒有糾纏，優雅地微微欠身，那一瞬間展現出的腰臀比例讓空氣都彷彿停滯了一秒。
車門再次滑開，王猛走下車，看著黑色商務車迅速消失在街角。
……
第二天。
首爾，漢城生物總部。
姜素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不遠處SKM那座巍峨的大廈。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份加蓋了漢城生物最高級別公章的檢測報告，眼神中透著一股復仇的快意。
“社長，真的要在這個時候釋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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