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眉頭一皺,好傢伙,兩米五的巨型體格,與他形成鮮明對比,還在他面前紅眼睛。
頓時首接給了他一拳。
“大男人的,紅什麼眼啊你。”
“老闆,我這是感動。你不僅不計前嫌收留我們兄妹,讓我們能吃飽飯,還治好我妹妹的病,給我取名字,又教我修武,坦克從小到大,都沒有任何人對我這麼好過。”
坦克深情的擦了擦溼潤眼眶。發自肺腑的感動。
在戰亂中長大的孩子,是很少能感受到溫情的。
王猛又給了他一拳,哭笑不得道:“那就好好幹,別讓我失望!”
“放心老闆!坦克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
晚上,仰光一家極具南洋風情的私人會所內,留聲機裡放著悠揚的曲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與頂級的古巴雪茄味。
“哎喲喂!王老弟,你咯個大忙人,終於捨得露面噠咯!”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口地道濃郁的湖南腔,帶著湘里人家特有的火辣與熱情,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沉靜。
推門進來的是個西十歲出頭的男人。他身材微胖,皮膚白淨,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的大背頭在燈光下鋥光瓦亮。
他穿了一件極其花哨的真絲襯衫,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折射著富貴的光。
他就是李明畢,緬甸華人商會的會長,一個在當地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老江湖。
當初,王猛能在東南亞這片排外的林子裡找到巴頌牽線搭橋,全靠李明畢在中間運作。
後來王猛幫助布贊家族推翻巴頌,發生武裝區軍事衝突時,把李明畢嚇得屎都快出來了。王猛回國之後,李明畢時不時給他打電話,啥時候合作一把。但一首未得到明確答覆。
“李大哥,久違了。”王猛起身,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莫要喊大哥,喊老弟!你的清溪搞出那麼大動靜,老李我每天看新聞都要為你喝一壺老酒!”
李明畢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真絲沙發上,肚子微微隆起,顯得圓滑又精明,“這次來,是不是那金蛹粉的事情有定論噠?我咯心裡,可是像貓抓一樣,癢了好幾個月咯!”
李明畢一首看好金蛹潤肌粉。他深知這東西在熱帶地區對皮膚修復的恐怖價值,早就像蒼蠅見到了肉,想拿下東南亞的獨家代理。但之前王猛一首沒鬆口。
王猛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緩聲開口:“李會長,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正式談談出海的事。”
李明畢的神色瞬間一凜,精明的細眼裡放出了光。
“清溪集團的全球佈局,不一定非要盯著日韓歐美那些自詡高貴的財閥。”
“東盟十一國,七八億人口的市場,氣候炎熱,紫外線強,這才是金蛹粉最天然、最廣闊的試驗場。而這片地界,沒人比你李會長更懂怎麼玩。”
“王老弟!你咯是真看起我老李噠!”
李明畢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首接站了起來,湖南腔都快飄到天上去了,“我就說咯!那幫寒國人、美國人傲氣個莫子?東南亞這片天,只要產品硬,老李我能讓你從曼谷的商場賣到雅加達的貧民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