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手拎起王胖子的衣領,一手抓住冒林豹的腰帶,雙臂猛然發力。
“轟隆——!!”
王猛將體內剩餘的真氣全部集中在雙腿,猶如一發重型炮彈,首接撞塌了廠房側面的一整面磚牆!在漫天的磚石和粉塵中,帶著兩人瘋狂向著化工廠外的荒野深處逃亡!
“想逃?在我的領域裡,你插翅難飛!”
樸晴子看著破牆而出的王猛,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被獵物逃脫的惱怒。
“追!他真氣消耗極大,還帶著兩個累贅,跑不遠!今天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仁川!”
林正風提著長劍,身形一晃,猶如一隻灰色的蒼鷹,率先從破洞中追了出去。樸晴子緊隨其後,腳下甚至隱隱有火光閃爍,速度快得驚人。
一場不死不休的生死大逃亡,在首爾郊外的荒野上,徹底拉開帷幕!
狂風在耳邊呼嘯,王猛拎著二人,速度卻絲毫不減,猶如一輛在荒野上狂飆的人形坦克。
“猛哥!你放我下來!帶上我們,你會被耗死的!”王胖子在半空中顛簸著,看著身後窮追不捨的火光,急得大吼。
冒林豹更是猛捶自己的大腿,虎目含淚:“王先生,我們爛命一條,死就死了!您要是折在這裡,我們兄弟就是千古罪人!放手啊!”
“都他媽給我閉嘴!”
王猛雙眼猩紅,厲聲怒罵,“我王猛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拋棄兄弟這西個字!再敢廢話,老子回去先把你們倆的腿打斷!”
聽著這句粗暴卻重如泰山的怒罵,冒林豹和王胖子死死咬住嘴唇,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狂湧而出。
狂奔了十幾分鍾,迎面吹來的風突然變得溼潤而鹹腥。
冒林豹猛地抬起頭,他看到了前方波濤洶湧的輪轂,頓時驚撥出聲:“猛哥,不對啊!這不是回首爾市區的路,前面是仁川港的野海灘!沒路了啊!”
“誰告訴你們,老子是在逃亡?”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瘋狂的弧度,“那個女人不是喜歡玩火嗎?老子今天就給她找個全寒國最大的滅火器!”
話音剛落,王猛雙腿猛然發力,帶著兩人首接躍下十幾米高的海岸礁石,穩穩地落在了海浪翻滾的沙灘上。
他迅速將冒林豹兩人塞進一個隱蔽的礁石縫隙裡,轉身,長劍斜指地面,冷冷地看著從懸崖上躍下的追兵。
“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正風帶著僅存的手下將王猛團團包圍。樸晴子則站在一塊高聳的礁石上,絕美的臉龐透著病態的蒼白,掌心再次燃起幽藍色的烈焰。
“水火相剋,亙古不變。”王猛迎著狂暴的海風,任由冰冷的海浪拍打在自己的小腿上,“在這裡,你的火,還燒得起來嗎?”
“找死!”
樸晴子眼神一寒,雙手猛地向前一推。幾道熾熱的火鞭猶如毒蛇般射向王猛!
然而,這裡是海邊!狂風捲起漫天冰冷潮溼的海水水沫。
那原本能夠氣化鋼鐵的火鞭,在穿過這片富含水汽的區域時,發出刺耳的“嘶嘶”聲,體積和溫度被海風和水汽瞬間壓制了一大半!
等火鞭抽到王猛面前時,王猛甚至連躲都沒躲,護體真氣猛地一震,首接將那虛弱的火苗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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