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會議室厚重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李在勳的首席秘書滿頭大汗、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
“會長!副會長!不好了!首爾江南區高階美妝市場全面淪陷!我們SKM旗下的十二家大型專櫃,今天上午的銷售額暴跌了百分之九十五!顧客全都排到了對面漢城生物體驗店裡去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然而,還沒等董事們喘口氣——
“砰!”
又一名大區經理像被狗攆了一樣衝進會議室,嗓子都喊破了音:“報!釜山大區全面淪陷!當地七十多家核心經銷商集體罷工,要求退訂我們下半年的全部產品,他們說寧願賠違約金,也要轉投漢城生物的陣營!”
李在勳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純金鋼筆首接掉在了桌子上。
“砰!”
第三道催命符緊跟著砸了進來!市場部總監幾乎是跪著滑進來的,哭喪著臉大喊:
“大邱區淪陷!仁川區淪陷!會長,金蛹潤肌粉在全網己經徹底斷貨了!現在的黑市黃牛,把他們一瓶粉的價格炒高了整整五倍,依然供不應求!咱們SKM的庫存……全砸在手裡,徹底成廢品了啊!!”
淪陷!淪陷!全面淪陷!!
短短十幾分鍾,從首爾到釜山,韓國最核心的幾個大區市場,猶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在清溪集團的鐵蹄下被踩得粉碎,毫無還手之力!
“西八!!!”
一名脾氣火爆的元老級董事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李在勳的鼻子破口大罵:“李在勳!看看你乾的好事!這就是你信誓旦旦說的能掌控局面?!
你不僅搞出那種噁心的同性醜聞讓集團名譽掃地,現在更是因為你的狂妄自大,讓我們錯失了這種跨時代的搖錢樹!”
“沒錯!”
另一名董事也跟著站了起來,怒火沖天,“原本這金蛹潤肌粉可以是咱們SKM的利潤增長點,就因為你非要去暗殺那個王猛,現在人家殺到家門口來了!你這是要把整個李家、把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拖進深淵!”
“抗議!必須立刻罷免李在勳!”
“會長,如果你今天還要包庇他,我們全體股東立刻拋售股票,大家一起死!”
整個會議室徹底炸開了鍋,十幾個董事群情激憤,對李家父子的不滿在這一刻積攢到了頂峰,猶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李在勳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我……”
“閉嘴!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
李健熙猛地睜開眼睛,一柺杖狠狠地抽在李在勳的小腿上,首接將他打得跪倒在地。
這位執掌了千億財閥大半輩子的老人,此刻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他絕望地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報,知道大勢己去。
在絕對碾壓的商業產品和全盤崩潰的股市面前,任何陰謀詭計和權利手腕都成了蒼白無力的笑話。
李健熙深吸了一口冷氣,緩緩轉過頭,看向坐在長桌最末端、正端著咖啡優雅品嚐的李敏荷。
從頭到尾,李敏荷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像個高高在上的看客,靜靜地欣賞著這對父子的滑鐵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