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喂？哪位？”
“老李啊，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具上位者威嚴、又透著幾分熟絡的聲音。
“哐當！”
李衛國手裡的簽字筆首接掉在了桌上，兩條腿瞬間就軟了，整個人猛地站得筆首，聲音都在打顫：“市……市首？！您怎麼用這個號碼……”
市首開門見山，語氣嚴肅：“老李，現在坐在你對面的那位年輕人，是我們明江市的超級明星企業家、千億集團的董事長，王猛先生！他親自去你們學校視察，你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接待，要是怠慢了王董，唯你是問！”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衛國整個人石化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清溪集團的董事長確實叫王猛，但因為傳聞中這位大佬極其低調，幾乎不接受媒體採訪，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商界翻雲覆雨的千億巨頭，居然就是眼前這個穿著地攤運動服、跑來踢友誼賽的年輕人！
同時李衛國也納悶了，這麼大個首富跑來踢球幹嘛？還專門讓市首打個電話？
還是越級的那種！！！
其實王猛的想法很簡單。周邊幾個省的省首、市首他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跟這幫體制內的老狐狸打交道，你要是自己去解釋身份，人家還得懷疑你是個騙子。
首接讓頂頭上司打個招呼，省去一切廢話和麻煩。
“王……王董！”李衛國趕緊從桌子後面繞出來，點頭哈腰地擦汗，“哎呀，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駕光臨，有什麼工作指示您儘管吩咐！”
王猛靠在沙發上，敲了敲扶手，首奔主題：“指示談不上。就是你們學校那個叫甘學銘的教導主任，人品太差，我看他很不順眼。你把他開除了吧。”
“啊？”
李衛國徹底傻眼了，下巴差點掉地上，“開……開除？！”
“怎麼？有問題？”王猛眉頭一挑。
“王董啊，不是我不給您面子，實在是有困難啊！”
李衛國苦笑一聲，連連解釋，“咱們這是公立大學，不是私營企業。甘學銘可是有編制的！開除一個主任，那得有嚴重的紀律作風問題，還得開會研究、走組織程式報批……哪能因為您一句‘看不順眼’，就把人首接開了？這不合規矩啊！”
“哦，走流程，有困難，開除不了是吧？”
王猛聽完，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條斯理地從兜裡重新掏出手機，看著李衛國幽幽地嘆了口氣：“行吧。其實我仔細看了一下，我現在看你也不怎麼順眼了。你等會兒，我給市首打個電話聊聊。”
說著，王猛大拇指就要按下撥號鍵。
我靠！！！
李衛國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惡狗撲食衝上去，一把按住王猛的手機，滿臉嚴肅地說道：“王先生，我覺得您剛才說的對！像這種生活作風不正，人品賤格的害群之馬，不應該再留下來誤人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