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耀陽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指著沙發上的王猛大聲質問。
還沒等王猛開口,唐清蘭便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拉過朱耀陽說道:“耀陽,怎麼這麼沒禮貌?這是燕妮剛交的男朋友,王猛。來,快打個招呼。”
“男朋友?!”
這三個字猶如晴天霹靂,首接劈在了朱耀陽的腦門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看武燕妮,又死死盯著王猛,臉上的表情簡首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要知道,在朱耀陽的心裡,雖然武燕妮名義上是他的妹妹,但他從來沒把她當妹妹看過。
武燕妮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他早就在心裡把武燕妮當成了自己的“童養媳”!他自己都還沒捨得“吃”的肥肉,現在居然被樓下這個開破車、還敢踹自己的臭要飯的給捷足先登了?!
“你們倆……認識?”朱正貴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子情緒的不對勁,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認識!我才不認識這種人!”朱耀陽生怕自己在樓下吃癟醜事暴露,趕緊滿臉嫌棄地矢口否認。
王猛也似笑非笑地端起茶杯,順水推舟:“確實不認識。只是剛才在樓下,這位兄弟讓我移了個車而己。”
兩人默契地對車位上那段“武力交流”閉口不談。
雖然壓住了樓下的火氣,但朱耀陽怎麼可能咽得下“奪妻之恨”這口氣?他眼珠子一轉,首接坐到了王猛對面,翹起二郎腿,準備當眾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不來臺。
“既然是燕妮的男朋友,那肯定也是青年才俊了。”朱耀陽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王猛,“哥們兒在哪高就啊?是體制內的?”
王猛放下茶杯,平靜地搖了搖頭:“不是。”
“哦?連體制內都不是?”朱耀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繼續追問,“那是事業編?國企高管?”
王猛再次搖頭。
“呵……”朱耀陽冷笑一聲,終於露出了嘲諷的嘴臉,“體制內不是,事業編也不是。那你該不會是哪個不入流的小私企裡的合同工吧?我說燕妮,你這眼光也是絕了,找這麼個窮……找這麼個‘普通人’,以後連自己都養不活吧?”
“耀陽!胡說什麼呢!”
唐清蘭聽不下去了,立刻板起臉訓斥兒子,“人家小王不僅是千億級企業清溪集團的董事長,更是一位難得的神醫!你爸腦子裡那顆十幾年的彈片,剛才就是小王沒開刀、沒見血,首接給吸出來的!你在這兒陰陽怪氣什麼!”
“神醫?就他?!”
朱耀陽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來。什麼真氣吸彈片?這特麼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他篤定這是王猛用了什麼江湖騙術,把自己老爸老媽給忽悠瘸了。
“行啊!”朱耀陽猛地捲起袖子,把手腕往茶几上一拍,滿臉挑釁地看著王猛,“既然你是神醫,那你今天也給我看看!讓我見識見識,我這身體到底有什麼毛病!要是看不出來,你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只要王猛隨便胡謅幾個“氣血不足”、“腎虛”之類的套話,他立刻就翻臉拆穿這個江湖騙子!
王猛看著朱耀陽那副急於求錘的囂張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行啊,既然大舅哥盛情難卻,那我就幫你把把脈。”
王猛極其淡定地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朱耀陽的脈門上。片刻之後,王猛的臉色突然一變,猛地收回了手,甚至還略帶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手指。
“怎麼了?是不是看不出來,準備開始編了?”朱耀陽得意洋洋地冷笑。
王猛嘆了口氣,目光充滿同情地看著他,語出驚人:
”!啊了病柳花上患你,說話白大用……侵邪外,浮虛象脈這你,哥舅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