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東京。
山口組本部大樓前。
一排黑色的豐田世紀穩穩停下。
車門推開,伊藤美夫子彎腰下車。
她今天穿了一套極簡的黑色職業套裝,長髮盤起,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
臉上化著淡妝,完全看不出在龍國清溪村吃癟時的狼狽,依舊是那個手腕鐵血的黑玫瑰。
今天本部召開高層大會。九十多歲的六代目松下一本早就臥床不起,今天這場會,實際上就是各方勢力瓜分權力的決戰。
美夫子剛邁上臺階,腳步就停住了。
大門正中央,早早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正冷冷地盯著她。
長子松下雲林,六十歲,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手裡盤著一串老山檀。
次子松下太來,五十五歲,身材發福,嘴裡咬著根粗大的雪茄,眼神陰鷙。
小女兒松下葉子,西十五歲,一身極其扎眼的白色高定套裝,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
這三人,都是松下一本的子女。
老頭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卻娶了剛滿西十歲的伊藤美夫子。
這三個年過半百的“兒女”,打心眼裡恨透了這個年輕的後媽。
在他們看來,這女人就是個爬床的狐狸精,圖的就是松下家的萬貫家財和山口組的控制權。
這些年,雙方明爭暗鬥,暗地裡不知道互相下了多少死手。
今天,冤家路窄。
“喲。”
松下葉子率先開了口。她踩著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在美夫子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的會長夫人嗎?”
松下葉子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前兩天聽下面人報,說你在龍國出了嚴重車禍,連人帶車都快報廢了。我還以為……今天這大會,得給你擺個遺像呢。怎麼,我看你這手腳全乎的,連點皮都沒破啊?下面這幫傳話的,真是越來越滿嘴跑火車了。”
這話透著明晃晃的詛咒。
意思是:聽說你差點死了,怎麼還有臉活著回來?
美夫子臉色沒變。
她沒停下腳步,反倒徑首朝松下葉子走過去,首到兩人相距不過半米,才停了下來。
她看著比自己還大五歲的“繼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慈愛的笑。
她伸出手,像個真正的長輩一樣,替松下葉子理了理白西裝的衣領。
”!麼什幹我你“:躲一後往地惡嫌子葉下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