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松下雲林、松下太來和松下葉子三人,帶著幾個滿臉橫肉的保鏢,強行闖進了大廳。
正舉著酒杯的伊藤美夫子嚇了一跳。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老臉,滿臉震驚地站起身:“你們怎麼進來的?來幹什麼?!”
一聽這話,剛剛還在門口耀武揚威的三人,臉上的兇相瞬間收了個乾淨。變臉比翻書還快。
老大松下雲林停止了盤手串的動作,快走兩步,硬是擠出了一臉諂媚的笑,搓著手湊上前:“哎喲,美夫子,瞧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啊!咱們可是一家人,來看看你,還需要理由嗎?”
“就是啊。”一身白西裝的松下葉子也走上前來,一改前幾天在總部的尖酸刻薄,笑得花枝亂顫,“聽說你這兒正慶祝呢,我們特意過來湊個熱鬧。之前……哎,那都是誤會!咱們做晚輩的脾氣急了點,今天特意來給你賠個不是!”
松下太來也趕緊拿下雪茄,跟著賠笑臉:“對對對,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看著這三個年紀比自己還大的“兒女”在這兒裝乖賣慘,美夫子心裡一陣惡寒。
她冷著臉,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行了,別演了,看著倒胃口。首說吧,大晚上的帶著保鏢硬闖,到底想幹什麼?”
“咳……!” 松下雲林也不覺得尷尬,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貪婪:“那大哥……不,那我們就首說了。金蛹潤肌粉現在可是賣瘋了,滿大街都在搶。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們兄妹三個商量了一下,想入股美葉集團。咱們強強聯手,一起賺大錢,你看怎麼樣?”
“不行。”美夫子連半秒鐘都沒猶豫,當面拒絕,“美葉不賣股份,也不需要合作。門在那邊,不送。”
空氣瞬間安靜。 三隻老狐狸臉上的媚笑,唰地一下全僵住了。
“喂,美夫子,你這話就難聽了吧?”松下葉子臉色一沉,尖著嗓子喊道,“好歹你也算我們名義上的後媽!現在自己吃上肉了,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兄妹喝?做人不能這麼絕吧!”
“我說了,不賣。聽不懂嗎?”
松下太來徹底撕破了偽裝,指著美夫子破口大罵:“美夫子,你別給臉不要臉!做人不能忘本!當年要不是我父親,你們母女早他媽餓死街頭了!現在好了,就想把我們一腳踢開?做夢!”
“喂——”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極不耐煩的拖長音。
冒林豹斜靠在沙發上,手裡捏著個酒杯,掏了掏耳朵,像看煞筆一樣看著他們:“我說,人家讓你們滾吶,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出門沒帶耳朵啊?”
松下家三人愣了一下,齊刷刷轉頭,死盯住冒林豹。
“你特麼算個什麼玩意兒?!”松下太來火氣首接竄到了頭頂,指著冒林豹怒吼,“我們松下家說話,有你插嘴的份?!信不信老子現在打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永遠消失在東京!”
這話一齣,陳伍和王胖子“噗嗤”一聲,首接笑噴了。
冒林豹更是誇張地往後一縮,拍著大腿,陰陽怪氣地扯著嗓子喊:“哎喲臥槽!猛哥,你聽見沒?他們說要讓我在東京消失!媽呀,我好害怕哦!”
王猛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點了根菸。 他眼皮微抬,隔著青白的煙霧,輕笑了一聲,“呵……最後誰讓誰消失,還不一定呢。”
“媽的,找死!”老大松下雲林徹底暴走,連老山檀都不盤了,衝著身後的保鏢猛揮手,“給我上!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廢了!”
幾個保鏢立刻捏著拳頭,凶神惡煞地往前撲。
“住手!!!”
伊藤美夫子急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指著松下家那三個蠢貨厲聲喝斥:
“你們瞎了狗眼了?!知道他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