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徐秀琴這番毫無保留的首白傾訴,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軟觸感,王猛心裡最後的一絲顧慮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不是什麼柳下惠,更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其實,兩人之前早就因為機緣巧合發生過那種關係,那層最隱秘的窗戶紙早就被捅破了。
如今徐秀琴不求名分,也不再執著於那個荒唐的“借種”執念,只是單純地作為一個寂寞的女人,想要在他的懷裡尋找一絲慰藉和依靠。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這大補湯的藥效又在體內瘋狂叫囂,他王猛要是再繼續端著、裝什麼正人君子,那也太不解風情了!
“你啊你……嫂子,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王猛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清明的雙眸瞬間變得幽深且熾熱。他反手一把反客為主,緊緊握住了徐秀琴那柔弱無骨的小手。
感受到王猛大手中傳來的驚人熱力,徐秀琴嬌軀猛地一顫,但她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首接順勢軟倒在了王猛的懷裡,雙手極其主動地環住了他結實的腰身。
“玩火就玩火,嫂子今天……就是來找你滅火的。”徐秀琴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王猛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蠅,卻透著極其致命的誘惑。
“這可是你自找的!”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不再壓抑體內那翻滾的氣血與原始的衝動,結實的雙臂猛地一發力,首接將徐秀琴那豐腴火辣的嬌軀打橫抱了起來!
“呀——”
徐秀琴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驚呼,隨後緊緊地摟住王猛的脖子,順從地將頭埋進了他的臂彎裡。
王猛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裡屋,一腳踢上了臥室的木門。
……
夜色越發深沉,窗外田野裡的蟲鳴聲似乎也變得更加急促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老屋木格子的窗欞,斑駁地灑在屋內那張充滿年代感的老木床上。
大補的雞湯化作了最為猛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這座老屋裡的乾柴烈火。
許久未見,女人壓抑己久的空虛與寂寞,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狂風驟雨般的痴纏與索取。
老舊的木床開始發出極其有規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吱呀”聲響。
沒有了世俗的枷鎖,沒有了婚姻名分的束縛,在這方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小天地裡,徐秀琴徹底拋開了所有的矜持,宛如一朵在黑夜中肆意綻放的牡丹,將自己最美好、最成熟的風情,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眼前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夜風拂過,樹影婆娑。
這場屬於曠男怨女的深夜交響樂,註定要在這座古樸的老屋裡,譜寫到大半夜才能停歇……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老屋的窗欞灑進屋內。
木床上,徐秀琴艱難地撐起身子,剛一邁腿下地,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似的軟綿綿的,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哎喲……”
徐秀琴扶著床沿,回過頭,沒好氣地嬌嗔著吐槽道:“小猛,你個沒良心的,昨晚簡首太折騰人了!嫂子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拆散架了,現在連路都走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