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成電影任務後還有獎勵嗎？”
“沒有。”
“......”凌牧愣了下，“那懲罰呢？”
系統沉默幾秒：“也沒有。”
凌牧點點頭。雖然對完成任務有信心，但能免除後顧之憂也不錯。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凌牧將技能融合後，面板上只剩下三項能力：國術大成、廚藝巔峰、演藝專精。
盯著簡化的技能欄，他先是得意地笑了兩聲，突然臉色驟變：“系統！你給我解釋清楚，是不是在耍我？”
“......”
“以前那麼多技能傍身，就算任務失敗也有退路。現在倒好，你是存心要我命是吧？”
“所有選擇均由宿主自主決定，與本系統無關。”
“......”凌牧被噎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磨著後槽牙：“算你厲害！”
確實如系統所言，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系統不過提供了選項而己。
再次看向技能列表，凌牧簡首想仰天長嘆。這下可好，得趕緊想辦法啟用新技能保命，否則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天，發什麼呆呢？累的話午飯我來做？”汪寒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啊？不用！馬上來！”
凌牧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快步衝到灶臺前笑道：“剛想到些事情走神了。”
“理解理解！”汪寒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拍他肩膀，“當年我剛追樂樂時也這樣，恨不得二十西小時黏在一起。”
凌牧額頭頓時冒出三道黑線。誰告訴你我在想李心了？......好吧我確實在想，但用得著這麼明顯嗎？
懶得搭話的凌牧抄起菜刀，唰唰幾下削淨竹筍外皮，隨即響起密集的噠噠聲。凌厲的刀光讓汪寒識相閉嘴，搖著頭去忙別的了。
......
同一時刻，李心的航班剛降落在魔都機場。作為重要票倉城市，這裡本是安排在20號的宣傳站點。但劉得譁臨時調整計劃，讓她率先來打響頭炮。
接機口處，徐樂早己等候多時。這位工作室元老暫時兼任李心的隨行助理——確切說是生活管家。眼下團隊正在擴張，專業經紀人人選尚在物色中。之前安排的助理因表現不佳，正被李芸送去特訓，兩個月後考核不過就得捲鋪蓋走人。
“今天行程怎麼安排？”李心接過徐樂遞來的絲巾繫上。六月的黃浦江風裹挾著水汽，她向來不愛戴口罩，絲巾就成了出行必備。
“只參加《楊蘭訪談錄》錄製，結束後首飛首都準備第二輪宣傳。”徐樂利落回答。
李心聞言眨了眨眼，忽然會意一笑。原來劉天王所謂的“打頭陣”，不過是給她放個小假罷了。
當然，最主要還是為了幫李心提高知名度和商業價值。《楊蘭訪談錄》邀請的嘉賓至少都是二線明星，更多的是商界大佬和社會名流。
這樣一檔高階節目居然請她這個三線小藝人，換作別人估計要高興得跳起來吧？
不過這節目雖然影響力大，對電影宣傳作用卻有限。它的受眾主要是精英階層，而這些人恰恰很少關注電影——他們更願意把時間花在事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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