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笑了笑：“你們不是快走了嘛，本來想買點紀念品，現在看來恐怕……”
他忽然眼睛一亮，“你們先去逛，我有個主意。
等會兒過來找我。”
說完他輕拍張鈞寧肩膀，轉身朝前走去。
黃雷幾人愣在原地，順著方向望去——街角似乎有人趴在地上畫畫？
“凌牧該不會要去搶人家攤位吧？”
“他會畫畫嗎？”
“問題應該是他的畫能值多少錢吧？”
黃雷望著凌牧的背影笑了：“看來他是打算賣畫。
也好，反正咱們現在這點錢也買不了什麼，過去瞧瞧。”
何炯點頭：“走。”
蘑菇屋兩位長輩發了話，其他人自然跟上——雖然平時也就凌牧敢跟他們唱反調。
凌牧走到流浪畫師跟前蹲下。
那人正用竹片在紙上刮出竹竿形狀，接著換顏料、上色、添葉，幾分鐘便完成了一幅竹圖。
在普通人眼裡算不錯，但在凌牧看來，這畫連門都沒入——不過是把竹子的外形生硬地搬到紙上，細節處處是破綻。
畫師完工後，凌牧開口：“老哥，這畫怎麼賣？”
“兩塊錢，小兄弟要嗎？”
凌牧搖頭：“這樣，我給你一百，把攤子借我兩小時。”
畫師怔了怔，隨即忙不迭點頭——有時候畫一整天也掙不到這個數。
凌牧摸口袋才想起錢都在黃雷那兒。
正尷尬時，一張紅色鈔票己經遞到畫師手中。
黃雷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難得見你粗心一回。”
凌牧苦笑接過攤子，重新調勻顏料，鋪開新紙。
毛筆在他手中揮灑，很快紙上浮現出朦朧山形輪廓。
接著他換大筆潑墨，動作越來越快，山勢逐漸清晰。
不到五分鐘，一幅登山望日圖躍然紙上。
還沒結束。
凌牧又執小筆，在畫邊行雲流水題下西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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