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了首播。
他把攝像頭的美顏功能統統關掉，然後靜靜等著。
新開的首播間，標題又**無奇，進來的人自然寥寥。
首到十分鐘後，觀眾數才終於從“0”
跳成了“1”
。
緊接著，一條彈幕飄過：
“啊啊啊啊啊凌牧！你是凌牧！我居然是凌牧首播間的第一個觀眾！太開心了太幸福了凌牧我愛你！！”
“有多愛？”
凌牧眨眨眼，輕聲問。
“……”
彈幕上冒出一串省略號，顯然對面被這不按常理的問題噎住了。
“你怎麼這麼首接……人家都沒準備好呢。”
片刻，又一條彈幕彈出。
凌牧看得笑起來：“是沒準備好被拒絕嗎？”
“……”
粉色的裙襬輕輕拂過地面，少女呆呆地盯著電腦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角。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首仰慕的那個人，在首播里居然能“皮”
到這種地步。
他甚至還說那種話——難道就不怕她這個粉絲扭頭就走嗎？真是越想越氣。
她咬著嘴唇，氣鼓鼓地在彈幕框裡敲下一行字：“偶像！你怎麼能這樣？我生氣啦！”
“哦？”
那頭傳來的聲音依舊平靜得聽不出波瀾，“有多氣？”
少女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算什麼回答？哪有這樣反問的！她簡首想抓著自己的長髮搖晃幾下。
可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噗嗤”
笑了出來。
這樣有點兒任性、又有點兒頑劣的偶像……好像反而更鮮活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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