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的手顫抖得厲害，幾次都差點握不住刀，聆風雖是雄性，卻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臉上佈滿大顆的汗珠。
她不敢看戈巫那張扭曲驚恐的臉，只能憑著感覺操作。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臉上滑落，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對不起，戈巫。
他們別無選擇。
對於這隻和她有過短暫經歷的雄性，她的心裡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要怪，只能怪他倒黴。
時間在恐懼和煎熬中緩慢流逝。
當綿綿終於將最後一部分屍塊裝入獸皮袋並用一些乾草和廢棄雜物掩蓋好時，天邊已經泛起細微的魚肚白。
她累得虛脫，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兩人迅速清理好現場，並且灑上藥粉掩蓋腥味，配合默契。
“好了……終於……好了……”
她癱坐在地，氣喘吁吁地對聆風道。
看著她疲憊不堪的模樣，聆風自責得心痛如絞。
“綿綿，對不起……”
如果他再強大一些，是不是就不用讓她面對這些驚心動魄的事情？
“我沒事。”
綿綿搖搖頭，聲音沙啞。
“休息一下，天亮後，像平時一樣，把‘垃圾’分幾次拿出去丟掉。”
“嗯。”
不久後，天光大亮。
綿綿開啟門，手裡提著幾個獸皮袋，吃力地朝外頭慢慢走去。
巡邏的獸人隨即注意到她。
“小雌性，你要去哪兒？”
有兩隻雄性上前詢問。
綿綿衝他們笑道：“沒去哪兒，就是出去丟一下東西，馬上回來。”
“我們陪你去吧。”
一名雄性道：“王說過，不能讓你們單獨外出，要保護你們，你手裡的東西看起來挺重的，我來幫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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