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凌音音但笑不語。
她下達最後的通牒。
“墨越,現在離開,或許以後我們碰面還能心平氣和地裝作若無其事,如果你非要糾纏,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仇人!”
“音音……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對我說這種話呢?”
比起身體上的傷痛,墨越卻覺得心口處的酸澀更加難以忍受。
她厲聲道:“放開我!”
音音音音,一天到晚就知道叫音音,她的情緒已經臨近崩潰。
凌音音開始劇烈掙扎,墨越猶如一隻巨大的八爪魚,死死黏在她身上。
“音音,求你冷靜點,好麼……”
她一點兒也不想冷靜。
因為她馬上就要瘋掉了。
啪——!
“該冷靜的是你!神經病!”
凌音音使出渾身的力氣,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墨越的頭猛地歪向一邊,臉頰上隨即浮現出幾道清晰的紅痕。
他終於捨得鬆開雙手。
火辣辣的刺痛感襲來,令墨越的耳膜嗡嗡作響,他彷彿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腦子有病就去治!”凌音音迅速逃出幾米遠,“你根本聽不懂人話!”
“……”
死一般的寂靜瀰漫在空氣中。
墨越神情恍惚,他捂著臉,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音音深呼吸一口氣,平息怒火。
“我看錯了,你確實比不上你哥哥,墨殷至少壞得理直氣壯,做事果率坦蕩,而你……只會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
他靜靜佇立在原地,跟座雕塑似的,久久不曾言語。
墨越面如死灰,眼中僅剩空洞。
好半晌,他的聲音虛弱無力。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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