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川和妻子王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疑。
“建業……治病?”
李建業還沒回答,老爺子已經替他“搶答”了。
“我這把老骨頭,前陣子頭痛的都感覺要去見閻王了,就是建業這小子幾針下去給紮好的,現在吃得香睡得好,一頓能幹三碗飯!”
老爺子中氣十足地一拍胸膛,那架勢,比什麼證明都有說服力。
這下,張震川是真的動容了。
他爹的病,一直是他的心病。
請遍了省城的大夫,藥吃了一副又一副,錢花得如流水,可病情卻始終不見好轉,只能靠名貴的藥材勉強維持著。
如果……如果這個年輕人真有這本事……
他看向李建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建業,要是真能這樣,那……”
然而,沒等他說完,他又自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算了,我爹那病,是老根子了,當年在戰場上落下的病根,傷了根本,熬了這麼多年,早就油盡燈枯了,大夫說了,現在就是續命,治不好的。”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和悲觀。
老爺子眉頭一皺,看向李建業。
李建業攤了攤手,實事求是地開口。
“病這個東西,得親眼看過病人,診過脈才好下定論,現在我也不好下什麼定論。”
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沒有大包大攬,也沒有直接推脫,盡顯專業。
張震川擺了擺手,顯然對治療沒抱太大希望。
“省城第一中醫院的劉老都親自看過了,也給開了方子,只是說……方子裡需要一味主藥,是上了年份的老山參,最少也得五十年往上的,才能吊住我爹那口氣,可這東西,有價無市,實在是難尋啊。”
說到這裡,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為了這根人參,他動用了所有關係,跑遍了各大藥材公司,甚至託人去東北老林子裡找,結果能找來的也不過都是些年份不長的貨。
桌上的氣氛,因為這個沉重的話題,一時有些凝滯。
趙雅一直低著頭,此刻也忍不住抬眼,悄悄看了一眼李建業。
她也知道張家爺爺的病,聽父親提起過,確實非常棘手。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事兒無解的時候,李建業此時卻想起了自己隨身空間裡,那一畝良田裡還種著一棵人參。
一畝良田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一千倍。
如今距離李建業將人參種下那天,也將近一個月了,雖然這人參還沒生長到百年的地步,但至少也有個六七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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