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能給省裡領導看病,明兒他就能給京城領導看病!!
“建業同志,你可真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李書記搓著手,態度比剛才還要殷勤百倍,“那這戶口的事,我更不能不管了,必須交給我,你就在家等著,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帖帖的!”
現在這己經不是還人情了,這是上趕著巴結啊。
能跟省裡領導搭上話的人,他一個公社書記哪敢怠慢,這要是處的好了,以後上面有啥好政策那還不是優先他們小興公社?
李建業看他這副架勢,知道再推辭也沒用,便點頭應了下來。
“那就多謝李書記了。”
一旁的王秀蘭,從頭到尾都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裡。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建業哥和李書記的對話,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卻讓她感覺像在做夢。
省裡的領導?
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建業哥竟然……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李建業,心裡除了震驚,就是無以復加的崇拜和安心。
原先她還擔心,遷戶口這事會不太好辦。
現在她才明白,正如王九斤隊長說的那樣,對尋常人來說天大的難事,對李建業而言,真的就只是一句話的事。
事情辦完,李書記非要留幾人下來吃頓便飯,說是食堂今天燉了燴菜。
李建業惦記著回家,便婉言謝絕了。
李書記親自把他們送到公社大院門口,一首看著馬車走遠了,才揣著手,美滋滋地回了辦公室。
馬車行駛在出村的雪路上,車輪碾壓積雪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地裡顯得格外清晰。
安娜和艾莎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李書記那副熱情的樣子,王秀蘭則安靜地坐在車板上,心裡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靜。
李建業趕著車,馬蹄在雪地裡一步一個腳印。
忽然,他勒住了韁繩,馬車緩緩停下。
“建業,怎麼不走了?”艾莎好奇地探出頭。
李建業扭頭看了一眼村子裡通往另一個方向的小路。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很多天沒去給劉愛華“治病”了,算算日子,那小子身上的酸爽勁兒應該早就過去了。
也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學乖,還是說又故態復萌,在家裡作威作福。
來都來了,也是時候再去給他“鞏固”一下療效了。
要是劉愛華還是那麼執迷不悟,就別怪自己再給他上點更刻骨銘心的手段。
他一抖韁繩,調轉了馬頭,朝著另一條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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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