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就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一時間,梁縣長心裡天人交戰,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憋屈的樣子,看得趙誠差點又笑出聲。
趙誠看出了他的顧慮,知道不給他吃顆定心丸,這事兒是進行不下去了。
他湊到梁縣長耳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梁縣長,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之前從我這兒拿走的那些鹿茸鹿鞭,全都是建業專門給我的。”
“這東西怎麼用,效果怎麼樣,他比誰都清楚,不誇張地說,要是連他都對你那點事沒辦法,那你這事兒……恐怕就真沒人能解決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梁縣長的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響!
什麼?
那些寶貝……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弄來的?
還很懂?
真的假的?
李建業被他們這番操作搞得更迷糊了,他端著茶杯,看看趙誠,又看看對面那位臉色變幻不停的縣長,忍不住開口:“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啞謎?到底有什麼事啊?”
梁縣長此時聽了趙誠的話,心裡又重新燃燒起了希望。
他一拍大腿,豁出去了!
把茶缸子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轉過身,正對著李建業,臉上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
“李建業同志是吧?”梁縣長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他深吸一口氣,象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隨著這口氣吐出去。
“我……我確實是遇到點難事,想請你……幫我看看。”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就是……就是我這個年紀,按說……按說不應該啊……”
“可我這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尤其是在我愛人面前,它……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到最後,這位在外面說一不二的縣長,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紅溫,雙手無處安放地搓著自己的膝蓋。
“之前從這兒拿回家的鹿茸、鹿鞭……我泡酒、燉湯,當飯吃,可……吃了也白吃,一點用都沒有,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辦公室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趙誠強忍著笑意,把臉轉向了一邊,肩膀抖得象篩糠。
而李建業,在聽完梁縣長這番顛三倒四、悲憤交加的陳述後,終於徹底明白了。
鬧了半天,是這麼個事兒。
他看著眼前這位幾乎要崩潰的縣長,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或者嘲笑,反而是一種瞭然。
這種事,他見得多了。
多少英雄好漢,都折在了這上面。
李建業放下手裡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發出一聲輕響,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淅。
。了口開,長縣梁著看地靜平他
”。脈把把你給我,來手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