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馬想到了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對了,建業同志!”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李建業,“你剛才說,我這毛病得隔幾天就讓你給扎一次針……那我上哪兒去找你啊?你總得給我個地址吧?”
說著,他似乎怕李建業覺得麻煩,又補充道:“或者,或者我把我的住址告訴你,以後就辛苦你,有空的時候來家裡找我一趟?你放心,誤工費、出診費,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梁縣長一邊說,一邊就急著往自己口袋裡掏錢,摸了半天,掏出來一沓零零散散的票子,有大有小,估摸著能有三四十塊錢。
“今天出門就帶了這麼些,你先拿著,下次我再補上!”
看著梁縣長那張寫滿“真誠”的臉,李建業不由得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把梁縣長遞錢的手推了回去。
“梁縣長,你這就見外了。”李建業的語氣很平和,“你跟趙誠是朋友,那就是我朋友,朋友之間幫個忙,談錢就生分了。”
“再說了,我給你治病,也是看在咱們有緣分,這錢,你快收回去。”
這番話一齣口,梁縣長當場就愣住了。
他見過太多求他辦事的人,也見過不少有點本事就拿喬的“能人”,像李建業這樣,手握著能改變他下半輩子幸福的“絕技”,卻如此淡泊名利、不計報酬的,他真是頭一回見。
一旁的趙誠也笑著上來打圓場:“老梁,你聽見沒?建業不是那樣的人,你把錢收起來,別把人看扁了,人家根本看不上這點治病的收入。”
梁縣長沒太明白趙誠的話,只是把錢收了回去,看著李建業的眼神里,敬佩之情更濃了。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是我俗氣了!”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建業同志,你這胸襟,我很是佩服!”
他趕忙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找來紙筆,刷刷刷地在上面寫了兩個地址。
“建業同志,這是我辦公室的地址和電話,這個是我家的地址,我平時基本就在這兩個地方,你隨時都能找到我,以後,就得勞煩你多跑幾趟了!”
他將紙條鄭重地遞給李建業,就象是遞交一份重要的文件。
李建業接過來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行,我記下了,有時間我就會過來。”
說完,他便不再多留,衝兩人擺了擺手,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裡只剩下梁縣長和趙誠兩個人。
梁縣長還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張寫著鹿茸服用方法的紙條,眼神直直地看著門口的方向,久久沒有言語。
過了好半天,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感慨。
“老趙啊,你今天可是給我介紹了一位真正的神人啊!”梁縣長拍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那股久違的暖意,“就剛才那幾針下去,我現在感覺渾身都舒坦,好象堵了十幾年的下水管,突然被人給捅開了一樣!那滋味……嘖!”
他咂了咂嘴,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趙誠得意地笑了,給自己又續了杯茶,慢悠悠地坐到他對面。
“這算什麼?”趙誠撇了撇嘴,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跟你說,建業那本事,這不過是冰山一角。你今天見的,都算是小場面了。”
“哦?”梁縣長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了聲音,“怎麼說?他還有更神的本事?”
“對了,你剛才說他看不上治病這點收入?”
”?思意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