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吶。”李建業把苞米芯扔進垃圾簍,拍了拍手,“鋪子既然定下來了,得趕緊找個手藝好的老木匠,打幾個結實的櫃子,再弄個寬敞的檯面,還得做個氣派點的招牌,這事兒不能拖。”
安娜端著一盆水從裡屋出來,綠色的眼眸裡滿是溫柔:“那你早點去,路上慢點。”
“放心吧。”
李建業披上外套,剛走到大門口,手剛搭上門栓,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這常人十倍的體質可不是蓋的,耳朵尖得很,隔著門板就聽出這腳步聲有點耳熟,而且直奔他家大門來的。
他一把拉開門。
門外正準備抬手敲門的梁縣長愣了一下,手還懸在半空。
“嘿!”梁縣長樂了,放下手,“我這還沒敲門呢,你就知道我來了?你小子長透視眼了?”
李建業也樂了,真別說,他還真有透視眼呢。
他順口接茬:“梁縣長,您這大清早的,腳步聲都帶著官威呢,我擱院裡就聽見了,咋的,這麼早跑我這小衚衕來,有何指示?”
梁縣長擺擺手:“少跟我貧嘴,我來找你能有啥指示,還不是為了你嫂子那點事。”
李建業心裡咯噔一下。
嫂子?李望舒?
咋了??
梁縣長這怎麼還找上門了?
“嫂子咋了?”李建業裝糊塗。
梁縣長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心疼:“還不是昨天摔的那一跤,昨晚睡覺就喊疼,今天早上連床都下不來了,我這尋思著,你推拿針灸都是一把好手,還得是讓你去給她按按,要是能扎兩針最好,讓她少受點罪。”
李建業聽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原來是這麼回事!
好傢伙,這李望舒真能演啊,昨天那是摔的嗎?那是她自己往他懷裡鑽的,這娘們兒為了把他騙到家裡去,連下不來床這種話都編出來了。
這目的還能再明顯點嗎?要是老梁去上班,他們這孤男寡女的,哪是按腰啊,這是要命啊!
李建業太瞭解李望舒這種女人了,三十出頭,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家裡男人又不行,那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可偏偏,現在是梁縣長親自上門來請。
這面子能不給嗎?不能啊!人家堂堂一縣之長,為了媳婦的病跑來求他,他要是敢說個不字,以後在縣城還怎麼混?
“咋不說話了?”梁縣長見李建業站在原地發愣,以為他有啥為難的,“你是不是有啥急事要辦?我剛才隔老遠好象聽見你跟弟妹說話,要去幹啥?”
李建業回過神,趕緊笑著回話:“沒啥大事,我這不是裁縫店準備開張了嘛,正打算去中心街那邊轉轉,找個靠譜的木匠,給定做個招牌,再打點裝衣服的櫃子和裁剪的檯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