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嘰嘰喳喳跟黃臨川說很多話，還加工美化了一番，得意洋洋說她交到好多好多好朋友。
童言童語填滿了沉寂冷清的病房，是鮮活的煙火氣。
他們笑著聽孫女碎碎念，偶爾還會參與進去，一家人和睦溫馨。
“咚咚——”
敞開的房門被敲響，一名穿白大褂的挺拔男人走了進來。
“黃叔，嬸兒，你們來了。”
“文博來了。”黃軍長笑著拍了拍崔文博的肩膀，指著歲歡，“上次來沒看到你，這是陶寧，這是我孫女歡歡。”
崔文博沒追問陶寧的身份，禮貌打過招呼後，俯身湊近歲歡。
“你好歡歡，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王主任摸了摸孫女柔軟的發頂，輕聲叮囑。
“歡歡，叫崔叔叔。”
歲歡跟崔文博對視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語氣不是很熱情地叫了聲。
“崔叔叔。”
崔文博不解失笑，“怎麼看到我還嘆氣？不喜歡叔叔？還是有不開心的事？”
歲歡搖頭不想多說，身子一歪，首接趴在黃臨川胸口。
大佬的醫生朋友，多適合當她爸爸呀，可惜相遇的時機不對。
在場眾人都以為小姑娘黏爸爸，不再逗她說話。
“黃叔，嬸兒，我帶臨川去做複查。”崔文博正色開口。
“行，我們跟著去，小陶和歡歡留在病房。”
歲歡趴在溫熱的胸口有點想睡覺，聽見動靜也不動。
陶寧想將她抱起來，誰料她緊緊摟住黃臨川，根本不撒手。
“寧寧你別硬抱，複查不急，明天做也一樣。”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黃臨川一個月左右會複查一次，看看他的各項指標有沒有變化。
最初兩年，夫妻倆每次都心驚膽戰，又盼奇蹟，又怕惡化。
可五年過去早己磨平了所有忐忑，複查於他們而言不過是日常。
崔文博也附和，“沒關係，明天覆查也一樣。”
歲歡這才鬆手，還給自己找理由。
“我陪爸爸睡覺呢，一會兒跟他一起起床。好不好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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