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高中的孩子,思想相對成熟。即便知道呂元白得罪了歲歡,也沒想過對他霸凌什麼的。
關鍵是歲歡的脾氣,誰也不敢打著她的名號幹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呂元白和高月茹卻並沒有因此好過多少。
同學們是沒有欺負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孤立了他們。
只談公事,其餘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肯多說。
如果單純的孤立也算校園霸凌的話,這個定義未免太過寬泛。
有些人確實無辜,但也有些人純粹是自身原因惹人反感,不願跟他們扯上關係。
呂元白和高月茹就是後者。
原本呂元白就心高氣傲,喜歡被人捧著。可國際學校遍地都是天之驕子,開學以來他就沒交到什麼朋友,自始至終就高月茹一個親近的人。
如今這種情況兩人抱團,倒是和從前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兩人心中的落差和難堪,時時都讓他們難以忍受。
放學後,呂元白路過宣傳欄,餘光掃過自己那張檢討書,以及宣傳欄前圍著的一眾同學。
覺得耳邊好似都是詆譭他的閒言碎語,密密麻麻扎進他心裡。
他攥緊拳頭腳步更快,只想逃離這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
該死!原本這個待遇應該是一班那些人的!
高月茹臉皮更薄,萬幸歲歡沒要求她寫檢討公示,免去了當眾社死的難堪,只追在呂元白身後想趕緊離開學校。
校門口,數輛豪車一字排開,歲歡上了自己那輛粉色勞斯萊斯。
“歡歡,今天晚不出去吃了嗎?御園來了個新大廚,據說是花了大功夫請來的。”
江百舸為歲歡開了車門後就倚在車邊,扒著不肯挪開,一雙狗狗眼亮晶晶地望著車內少女。
紀和光哪肯落於他後,彎腰扶腿看向裡面的人。
“歡歡,你不想去御園我們就去別家餐廳,想吃什麼我現在訂!”
歲歡擺擺手,小臉上滿是雀躍鮮活的笑意,半點沒了之前的冷豔攝人。
“我不去,今天爸爸回來了,我要回家跟爸爸吃飯。”
現下媽寶男這個詞還沒大範圍流行,但歲歡這個爸寶女,卻是身邊人都知道的。
一聽是諸葛光霽回家了,他們就知道,今天想把歲歡拐出去共進晚餐是絕對沒希望了。
簡辭清冷的臉上露出溫柔笑意,反差感格外動人。
“那歡歡快回去吧,別讓諸葛叔叔多等。明天我給你帶你愛吃的蝴蝶酥,好嗎?”
一旁的薛容淡淡瞥了簡辭一眼,抿緊唇,將差不多的話咽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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