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奶!好像有一些不科學的詛咒就這樣從一個小姑娘嘴巴里隨隨便便說出來了!
“謝棠!”
聽見有人喊自己,謝棠匆忙尋聲望去,卻見唐輕柔像一隻怒氣衝衝的大白鵝一般衝著自己趕來。
“誰許可你擅自脫離隊伍的?少族長問起來你在哪裡弄得大家都沒法回答!”她伸手過來試圖拽謝棠的手腕,“快跟我去見族長的吊腳樓見人!”
“我跟小姑娘的採花大計還沒結束呢,我待會兒再去。”謝棠躲開她的手,扭頭看向身側的女孩,然而本該站著人的地方連個鬼影兒都沒有,地上倒是趴著幾隻蠕動的蛆。
唐輕柔作為旅者,她直面詭異事件時的神經比謝棠更加緊繃。
她臉色蒼白幾分,原本理直氣壯的語氣也跟著恐慌無力起來,“你、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我過來的時候分明只有你一個人站在這裡!”
這次她再去拽謝棠的手,謝棠沒有再反抗,她選擇老老實實跟著去大部隊那裡。
只是以她的性格,她老實沒多久,她又藉口上廁所提前離席。
拜託,這裡可是用來娛樂自我的限制級遊戲,如果在這裡跟現實生活一樣循規蹈矩,那跟給自己找個牢坐有什麼區別?
之前做的花束被她當做沒即時出席的藉口隨手遞給玄棘,待她新摘了一捧鮮花後這才蹦蹦跳跳去找玄蜃。
路上她看看愈來愈濃郁的霧氣,她覺得剛才唐輕柔那傢伙沒看見小姑娘也許跟這鬼天氣脫不開關係。
現代人大多有視力問題,唐輕柔這傢伙也許是沒戴眼鏡的近視眼,這才在濃霧裡看不清自己身邊有人。
謝棠越想越覺得這十分合理,便也不再消耗心神在這件事上。
她按照小芳的指引尋到玄蜃所住的小院子時,隔著籬笆院牆跟濃霧模糊瞧見一道高挑的身影在藥曬架那裡幹活。
她提高音量呼喊道,“是玄蜃先生嗎?”
於是那道身影放下手裡的東西,直起腰板回身看她。
寨子裡的霧氣很濃,看什麼都是模模糊糊,謝棠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能分辨出那張漂亮臉蛋正面對著她,也能看見他纖細白淨脖頸處那顯眼的黑色皮項圈。
“愚蠢的問題,你主動來找我,難不成還不曉得我是不是玄蜃?”對方嘴角下撇,嗤笑著下了定義,“蠢人蠢問題。”
這是謝棠第一次聽他說話,是帶著西南地區口音的普通話,弄得他華麗的音色顯出幾分嬌憨。
他字裡行間確實在罵人,可是他實在長得漂亮,聲音黏黏糊糊之餘又透著一股甜軟,連罵人也顯得騷氣蓬勃,像是在跟她調情。
騷小子,勾引女人的手段真是了得。
謝棠將嘴巴里過度分泌的口水吞嚥下肚,一本正經道,“我們支教宿舍裡有許許多多蟲子,它們在天上飛、在地上爬、在床上滾,擾得大家不得安寧。”
“聽說您是寨子裡手段高超的巫醫,我就來找您討一些驅蟲藥跟蚊蟲叮咬藥。”
濃霧之中少年濃稠豔麗到滲人的臉蛋與她相對幾秒,開口問道,“放著德高望重的少族長跟大祭司不求,怎麼偏偏來犄角旮旯尋我這個聖子?”
“因為他們長得都不如你好看,”謝棠笑出一排整齊潔淨的牙齒,她說,“我看見你就覺得歡喜,忍不住抓緊每一個機會與你親近。”
這神來一筆的直球打得玄蜃呆楞在原地,美麗到妖異的臉蛋顯露出的神情正是他平日最討厭的呆瓜模樣。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女人那雙黝黑鋥亮的鳳眼還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紅著耳朵倉皇扭過頭去。
”?來進快不還?甚作著站傻裡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