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柔沒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回應，“昨……”
可千萬別說你半夜去鍋爐房的事！
謝棠連忙給了沈楚楚一個手肘，驟然醒悟的沈楚楚立刻就搶答，“我們姐妹花昨天白天輪番被您追去鍋爐房，您現在問這個問題純屬是貴人多忘事。”
沈柔柔也瞬間醒悟過來自己差點被樸允哲給帶溝裡這件事，她沈下臉色反問樸允哲，“您到底想幹什麼？”
樸允哲目光平靜，語氣毫無波瀾地說出了不得的話，“沒什麼，我只是懷疑老王被人扔到鍋爐房裡燒燬這事與你有關。”
謝棠看向沈柔柔，她覺得自己此前對她的評估出現了偏差。
原來不止沈楚楚認為沈柔柔能單殺3s+合成人老王，連實力強勁的樸允哲也這樣覺得，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謝棠在心裡默默將沈柔柔的戰鬥評分往上提。
現場的爭端還在繼續，只見沈柔柔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還請主教大人謹言慎行，老王現在尚且生死未卜，結果您非但在這裡直接宣判他死亡，更是汙衊我殺人焚屍，我不知道您究竟是何居心！”
樸允哲板著一張臉打量沈氏姐妹花一陣，在氣氛愈發僵硬時忽然粲然一笑，“我開玩笑而已，你急什麼？難不成是被我戳中了什麼？”
這個樸允哲看似過來發癲，實則是在百般試探。
這一幕就讓謝棠想起來塞繆爾此前裝傻充楞試探自己的冥場面。
他們兩位真不愧是教廷養出來的孩子，這個圖窮匕見的流程還真是一模一樣。
不過他剛剛出其不意的一擊已經落空，沈氏姐妹對他產生了防備心，接下來他就沒有那麼好套話了。
不出謝棠所料，後來樸允哲試圖各種明示暗示讓姐妹倆說出她們謀害老王的事，兩人不接招他還鍥而不捨。
眼看這樣的僵局還要持續一陣，謝棠便拿塞繆爾為擋箭牌提前離場。
實際上她離開後並沒有立即回到塞繆爾那裡，而是找到升職為騎士的阿尤委託任務，“我知道明天你負責教廷內部的巡視工作，屆時沈氏兩位醫師要去教皇的房間辦事，我希望你能從旁協助。”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合成人內部已經隱隱將謝棠視作領袖。
面對她釋出的任務，阿尤也不問為什麼，只是頷首應下，“好。”
與跟人類不同，跟合成人合作的效率奇快無比。
每一位人機點頭動作都極其迅速，且沒有一個人反問謝棠這一行為背後的原因。
怪不得人類現在已經進化為高度依賴合成人的姿態，這樣服從性跟忠誠度都極強的下屬簡直是兵書上名將追求的如臂指使之軍。
時間長了，合成人忠誠無害的人設深入人心，讓人類對他們沒有任何警惕。
合成人給謝棠的感覺很像是21世紀初期的手機，人類用它們做各種各樣的事，隱私在手機面前暴露得很徹底，且絲毫不會方法一個家用電器。
謝棠回到塞繆爾的書房時，他正在翻看一本造型破破爛爛的法術書籍。
倆人現在是深入合作伙伴，謝棠想到什麼說什麼，她對此評價道，“跟其他主教比起來，你的日子倒是清閒。”
塞繆爾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他聳聳肩膀，“畢竟我不掌握實權，教廷跟國家的具體事務都輪不到我來管，我只是光明神教放在臺前每天唱歌跳舞的super idol罷了。”
說到這裡，他嗤笑一聲，“也正因為我沒有俗務纏身，這才比旁的領導多出更多鑽研術法的機會，你說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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