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猶豫太久。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掌心貼合。男人的手掌溫熱、乾燥，裹住了她半個手背。
“白玲。南鑼鼓巷派出所，刑偵組。”
握了兩秒。白玲先鬆開了手。
她把手背到身後，攥了攥拳頭，像是在確認剛才的觸感是真實的。
陳陽看著她收回手的動作，嘴角彎了一下。
彎得很淺，但眼底的光是實打實的。
——就決定是你了。
我未來的媳婦之一！！
.......
巷子西側的電線杆後面。許大茂的指甲掐進了磚縫裡。指尖滲出了血。
三斤肉票。八塊錢。
全打了水漂。
她咬著後槽牙，從電線杆後面縮回身子，弓著腰沿牆根往反方向溜。
走出巷子，拐上大馬路。
許大茂的臉被夕陽染成了一片鐵青。
她回頭望了一眼白塔寺後巷的方向。
那個穿公安制服的女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白塔寺後巷不在任何巡邏路線上。鐵姑選這個地方，就是因為公安半個鐘頭才過一趟。
可那個叫白玲的，來得太快了。快得像提前就知道會出事一樣。
許大茂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有人在盯著陳陽。
而且盯著他的人，級別比街道辦的王主任高得多。
許大茂把這個念頭嚥進肚子裡，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
她需要重新想辦法。
……
巷口。
白玲幫何雨水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大白兔奶糖，一顆顆拍掉灰，放回油紙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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