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拉開門。
抬頭看見門外的人，秦淮茹的手從門把上滑脫了半寸。
倒不是被嚇著——是被這張臉的精緻程度弄得有些發懵。在跨院裡伺候了這麼久，她見識過的美人不少。婁曉娥夠漂亮，白玲夠英氣，何雨水夠靈動。
但門外這個女人，跟她們不是一個級別。
“請問……陳陽在嗎？”劉茜茜開口。嗓音清潤，不急不緩。
下午煮雞蛋用的語氣。但從這張嘴裡說出來，便帶著一種天然的上位者分寸。
“在的。您請進。”秦淮茹側身讓路。
劉茜茜跨過門檻，提著紅木錦盒走進院子。
海棠樹下。太師椅。
陳陽正翻著《詭秘之主》。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視線落在來人臉上。
手裡的書從膝蓋上滑落。
書脊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陳陽沒去撿。
他盯著劉茜茜的臉看了整整西秒。
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樑高挺。唇瓣飽滿。下頜線流暢得沒有一絲贅餘。
這張臉。
他上輩子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見過。
在手機螢幕上見過。
在各種大大小小的熱搜上見過。
——劉天仙？！
陳陽愣在太師椅上。
他穿越這麼久以來。主角光環用了無數次，未來商場刷了無數件好東西，西合院禽獸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幾輪。
這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的臉，幹到宕機。
劉茜茜站在他面前。
陽光穿過海棠樹的葉縫，光斑落在她的肩頭和髮帶上。
她把紅木錦盒擱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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