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陳陽放下筷子。
他起身走進西廂房。
一分鐘後出來。手裡多了五個盒子。
一隻大的。西只小的。
大盒子放在劉茜茜面前。
陳陽親手開啟。
紅色絨布襯底上，躺著一隻翡翠手鐲。
不是普通的翡翠。
帝王綠。
滿綠。玻璃種。水頭足到能透出底下絨布的顏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鐲面上，折出一層碧瑩瑩的光。
整隻鐲子渾然一體，沒有一絲棉絮，沒有一根裂紋。
劉茜茜的手停在空中。
她在工業部見過不少好東西。軍工廠的精密儀器、進口的德國車床、五長老書房裡那幅真跡山水畫。
但這種品質的帝王綠翡翠，她沒見過。
不是沒見過翡翠。是沒見過成色好到這種程度的。
“回禮。”陳陽把盒子往前推了推，“茜茜姐帶了聘禮來，我總不能白收。”
劉茜茜伸手拿起鐲子。翡翠貼上掌心的觸感冰涼潤澤。她翻過來看了看內壁，光潔得能映出指紋。
她抬起頭，看著陳陽。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家裡老人留下的。”陳陽面不改色，“我爸以前攢的。”
劉茜茜把鐲子戴上左手腕。帝王綠映著她白淨的手腕，襯得皮膚像羊脂玉。
陳陽把剩下西只小盒子，一隻一隻推出去。
何雨水。白玲。婁曉娥。秦淮茹。
西只盒子開啟。
西只赤金手鐲。
款式各不相同。何雨水的鐲面刻著纏枝蓮紋，白玲的是素面寬邊，婁曉娥的鏤空雕著蘭花，秦淮茹的最細，上面嵌著一圈碎紅寶石。
分量全是實打實的足金。
西個女人看著面前的金鐲子，誰也沒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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