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有同情，有遺憾，還有一種——痛心。
奧尼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
然後——
他一把抱住葉楓！
“葉，我的好兄弟！”
“這世界上只有你是最懂我的人！”
奧尼爾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鬆開葉楓，激動得滿臉通紅：
“你說得太對了！太對了！”
“沒錯，如果球隊能真正以我為核心，為我搭配一位無私的外線，整個NBA都會被我碾壓的！”
“那些打外線的，拿到球，只要把球傳給大鯊魚就行！這就是贏球的不二選擇啊！”
“為什麼他們就是不明白？！”
“為什麼？！”
葉楓拍拍奧尼爾的胳膊，輕聲說：
“沙克，我懂你。我一首都懂你。”
……
湖人更衣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氣壓都低了八度。
“科比，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
“你自己算算，我要了多少次球？你傳了多少次？”
奧尼爾終於忍不住了。
“我在內線舉著手，舉得比自由女神還高！”
“結果呢？你拿著球就投，投完就打鐵……”
他越說越氣。
科比的臉漲紅了。
“我可是連‘大魔王’都要忌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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