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我去的時候，都見不到他。”
張樂萱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不能坐在那把椅子旁邊，我坐下來以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銀塵靜靜的聽著，並沒有打斷，張樂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我是不是沒用？”
“不是。”
“但是我沒有辦法做什麼。”
“你已經做了很多的工作。”
銀塵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你守住了內院，也守住了那些學弟學妹，穆老把學院交給你們，不是因為你們必須永遠堅強，而是因為他相信，即便你們會哭，也依舊能夠繼續往前走。”
張樂萱沉默了好久。
“但是我不願意向前走。”
“那就停會吧。”
銀塵看著她。
“今天沒有事情要做。”
這一次張樂萱沒有再和對方爭執，只是低頭流淚。
……
下午的時候，銀塵帶著張樂萱來到海神湖邊，陽光照在湖水之上，形成了一層微微的金色波紋，微風從湖面吹來，感覺非常溼潤而清涼。
張樂萱脫掉鞋子襪子，光著腳走進湖裡，冰冷的湖水漫過她的腳背，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了一下，但是並沒有馬上退出來。
銀塵站在她的身邊。
“再往前走就會弄溼衣服了。”
“溼了就溼了。”
張樂萱朝向湖面看去。
“今天不想管那麼多的事情。”
她繼續向前走，湖水漫過她的小腿，裙子也溼透了貼在她的腿上，她抬手把長髮別到後面之後就一下子跳進了湖裡。
“樂萱姐。”
銀塵很快跟了上去，張樂萱在湖水裡遊了一會兒之後浮出水面，擦去了臉上的水珠。
看著銀塵，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淺，但是比這幾天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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